盈篇满籍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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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词二首①
沁园春•炜
古都风光，千里森林，万里树梢②。望一中内外，草履③莽莽；洹水左右，蚯蚓④条条。英雄豪杰，各路好汉，欲把李炜来叫嚣⑤。须夜晚，看醉意醺醺，路中嘶嚎⑥。
场面如此失控，引无数交警折了腰。惜出手太重，殴打动粗⑦；限制自由⑧，十分煎熬。几代天骄，高端人才⑨，怎因小事得这遭？却人问：李炜出狱否？待看明朝⑩。
水调歌头•铁窗泪
今日一杯酒，把罪问看守。不知一中奥赛，物竞⑪学没有？我欲趁醉归去，却遭交警围拢。高端人才动：怒攻交警队，草履如接踵⑫。
转楼阁，铁窗后，思绪涌：不应有恨，何事懦弱今日勇！酒饮红白两盅，拳打轻重不同，下手过于猛。但愿人长久，勿弃菜市口⑬。
①这两首词均写于 2021 年 5 月。李炜老师因酒后疯癫被拘留，有感而发。详见《文武传》。
②[千里森林，万里树梢] 指李炜老师怒斥安阳市政府只会种树，不加工资之事。
③[草履] 指经典名句：“你们都是草履虫”。这里指李炜老师因为弱智学生太多而生发感慨。
④[蚯蚓] 著名的生物学家李炜老师之意同③。
⑤[欲把李炜来叫嚣] 指每年的学生指出李炜的错误这一正义举动。
⑥[醉意醺醺，路中嘶嚎] 指 2021年 5月李炜老师酒后驾驶电动车一事，在学校掀起热议。
⑦[殴打动粗] 指李炜醒酒中疑似袭警一事。
⑧[限制自由] 指李炜被拘留一事。
⑨[高端人才] 指李炜在马路上说的经典名句：“我可是高端人才”。此处表现出他的傲慢的态度。
⑩[朝]念 zhāo。
⑪[物竞]指物理竞赛。
⑫“高端人才动”一句，为符合格律而倒装。⑬[勿弃菜市口]指不要让自己在菜市口被打死。弃，弃市。
2 七律四首
其一
中原自古多才俊，安阳一中有神人。
迂腐陈旧通八股，奉旨①穿越教语文。
钳制思想②门路深，心存怜悯③学生恨。
此课真传国粹邪？引火上身终自焚。
其二
古有八股④祸害深，摇身一变蔡称神。
蔡君讲课无灵气，却遇苏辛欲断魂。
志摩柳永生平事，蔡口烨然⑤如圣人。
怜惜大家作业多，金考摘抄翻译全⑥。
其三
凤凰台上凤君游，圣君游罢口臭留。
万代圣贤集金谷⑦，不得杀贼⑧却得羞。
白衣卿相⑨今何处？老庄无为何时休？
唯有一中蔡师在，江河方得万古流。
其四
人间三月芳菲尽，葱地烂漫始盛开。
南方周末⑩拿在手，茅台不见却心忧。
旁习征文能博引，钻研数竞竟秃头。
炜师已去空留己，身处鬼屋嗟叹愁！
①[奉旨] 宋仁宗御批进士，看到柳永的名字，问：“此莫非填词之柳三变?”随从答:“是。”御批：且去填词。此处引申为蔡老师化身儒家学者到现代授课。
②[钳制思想] 指评讲作文时如果遇到不一样的观点， 便会先毫不犹豫地否定，再传输自己的价值观的行为。
③[怜悯] 源于名言“我都对你们感到怜悯。”
④[八股] 指八股文。八股文内容必须用古人的语气，绝对不允许自由发挥，而句子的长短、字的繁简、声调高低等也都要相对成文，字数也有限制。
⑤[烨（yè）然] 指光彩鲜明的样子。
⑥[金考摘抄翻译全] 这里借用平时最喜欢的三种作业（金考卷、摘抄、文言文翻译）来说明作业多。
⑦[金谷]金谷园，是西晋石崇的别墅，在今河南洛阳。石崇在金谷园中挥霍无度，过着极其糜烂的生活。
⑧[杀贼]指2021年5月蔡师讲辛弃疾的悲壮故事时说他“曾在临死之前大喊‘杀贼’”。因蔡师太过于投入，引得下面听课的学生频频笑场。
⑨[白衣卿相]古时指进士，后来引申为尚未发迹的读书人。
⑩[南方周末]报纸。详见第36课。
3 词三首
清平乐（昏昏欲睡）
昏昏欲睡，讲课真无味。若遇苏辛柳鲁词，蔡君情感到位。
作文内容乱绘，却斥啥也不会。待到思想碰撞，心中生满荒秽。
江城子 • 返古
蔡君任务学生狂：成语多，名言长；金考摘抄，作文列提纲。却遇东坡稼轩词，感情发，气势扬。
无意教出状元郎，一零七，又何妨？然居现代，何时归盛唐？写作评讲限思想，八股文，放光芒。
西江月 • 咏红楼
何为古代神书？红楼当夺魁首。凤君夸完神情舒，学术广播九州。
人物色彩鲜明，不读心中荒芜。推荐篇目繁又多，笑迎书商回扣。
4 凤君赋①
高中起，名师遇，凤君出，思想误。讲课四十分钟，昏昏欲睡；上课内容无用②，频频爆梗③。态度散漫，思想荒芜，内心塌实，全无相信④，作文跑题，观点赞同，可悲焉，怜悯焉，布置作业，真不知其屁事贼多：诗歌文赋，未学何写？⑤成语名言，未背何提？⑥翻译默写，不想完成；评讲作文，口臭浓浓⑦；上公开课，喊声阵阵⑧。一课之内，一室之间，而人心荒芜。
晨尧显龙，博士老师⑨，被迫听课，苦坐教室，上课睡觉，怼蔡老师，吁声阵阵，斥学生也；反打对号，不走心也⑩；捂胸皱眉，学东施也⑪；咳嗽连连，嗓干皮也⑫；口臭乍现，凤君过也；细细近闻，一下就没能力也。一言一句，尽瞎扯皮，而听吐焉，有必须听者，整整三年。鲁迅之名篇，志摩之骚诗，苏轼之狂词，几天几课，魔音灌脑，思想强奸⑬。一旦不同意，嘴炮连连。时事政治、医学常识，归为无用⑭。凤君视之，皱眉瞪眼。
嗟乎！一人之言，千万人之言也。蔡想讲课，吾亦想睡觉。奈何既要当婊子，又要立牌坊。使荒芜之言，传于日常之交流；踏实之心，用于同学之玩梗；散漫态度，流于平日之学习；相信之力，写于文赋和书籍；吁吁之声，荡于奥班之教室；古代厕所，塞满香料和美女。⑮使吾辈中人，既敢言，又敢怒。凤君之言，日益离谱，晨尧赋，博士籍⑯，李炜一讽，可怜零七！⑰
呜呼！传凤君者凤君也，非吾也；成吾者吾也，非凤君也。嗟乎！使凤君专心讲课，则无人讥讽；使吾专做此凤君赋也，则递二人可至万人而赞同，谁得而否定也？凤君只顾恼怒，无人理之，无人理之而不改之，亦使三年而又复三年也。
①[凤君赋]指酸菜鱼2021年5月的作品。该作品仿照杜牧的《阿房宫赋》而写成。该文章掀起了反蔡运动的第二次高潮。
②[上课内容无用]蔡老师上课的内容有些是讲作者的生平和作者的优秀品质，并声称这些东西“无用之用，方为大用”。
③[频频爆梗]上课过程中频频说出一些富有“哲理”的句子。
④这几个词都是“蔡心”的组成部分。详见第2单元单元总结。
⑤[诗歌文赋，未学何写]这是说蔡老师文言文还没有开始学习就必须要把挖空练习写完一事。
⑥[成语名言，未背何提]指蔡老师每一次的课前提问“成语、名言”等内容。她不按照顺序提问，有时使一列人回答不出问题，拖慢课堂进度。
⑦[评讲作文，口臭浓浓]指蔡老师讲作文时口臭的味道。双重叠加，令人作呕。
⑧[喊声阵阵]指公开课大喊“杀贼”一事。
⑨[晨尧显龙，博士老师]均为人名。他们均属于一零七工作室的骨干成员。
⑩[反打对号，不走心也]指2021年1月，蔡老师在同学的默写纸上反打对号。这被认为改作业不认真。据了解，蔡老师有过数次反打对号或侧打对号的经历。作者记录的是第一次。
⑪[捂胸皱眉，学东施也] 指蔡老师听到与自己观念相悖时的动作。研究表明，蔡老师的脸色还会出现红、绿、黑三种颜色。
⑫[咳嗽连连，嗓干皮也]指准备公开课（辛弃疾“杀贼”一课）时，蔡老师特别用心，以至于嘴巴都干皮了。
⑬[魔音灌脑，思想强奸]指蔡老师狂轰滥炸地输出自己的理念这一行为。
⑭[时事政治、医学常识，归为无用]指仰帝的CPR急救讲解被蔡老师归为“无用”；片总的“美国经济”视频被蔡老师强行终止这两件事。
⑮[古代厕所，塞满香料和美女]这里厕所指的是金谷园内的厕所。
⑯[晨尧赋，博士籍]指《凤君赋》（本篇文章）与“DicJunary”工程。
⑰[李炜一讽，可怜零七]指李炜老师物竞课上声称蔡老师在教师考试中考了107分的“好成绩”。（“谁？CFJ？107！”）
5 殇
1
抬手看看表，还有两分钟就下课了。
“来来来，到这儿写，开始你的表演。”他不耐烦地说道，同时琢磨着一会儿怎么羞辱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后生。
“老师，我的想法很简单，就是取浮心为转轴，这样可以免掉对浮力大小的讨论。”
“我刚讲的什么？我难道不知道取浮心方便吗？列转轴平衡方程只能取实际转轴！”
“不！您看！”这家伙用他的方法在黑板上算出了完全一样的结果，“一样的，转轴的选取是任意的。”
他的脸越发阴沉，怎么能允许一个毛头小子在自己的课堂上出风头？可是……这家伙说的是对的。
“走吧。”他看着教材说，头也没抬一下。
男生显然是愣了一下，但随即涨红了脸，拿上了书冲出教室。
真麻烦，他心里嘀咕。他当物理竞赛老师已经快二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棘手的学生，这家伙固然有些聪慧，但未免太过狂妄，成天上课顶嘴，平日忍忍也就算了，现在居然敢当众说自己讲得不对，以后还是得想个办法把他踢出竞赛班。
但他不禁又想起来自己的论文。当年正是这篇论文，害得他来这小城市教书。大四的时候，他全力研究理论力学，试图完成那个从未实现的成就——大一统理论。他无数次地感觉，就差一点了，就差一点，就能把杨的理论同万有引力相结合，可是终究在答辩时也没能完成。
“胡闹！”
“统一场理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让你完成！”
“你这样虚无缥缈的想法不可能派上用场！”
就这样，因为答辩不过关，他没能保送本校的研究生，又因为英语奇差，只能来到小县城教书。
但即使到了今天，他仍然在做着这不懈的尝试，万有引力所遵循的平方反比律究竟本质为何？为什么在他修正的场理论中总有一项不可消去的偏差？表面上他已经只是一个中年的普通人，甚至头发也所剩无几，可谁能想到他其实具有最顶尖的理论力学水平，放在任何国家都是绝对的高端人才。但他并不介意待在这里，轻松的教学任务让他有充足的时间来进行研究。
平日里他对人们的议论只能忍声吞气，但今天不一样了，因为今天，他将发展出人类历史上恐怕是最伟大的物理理论！
2
447观察木子韦有一段时间了。
像他这样的人每个城市都有，也说不上有多大作用，实际上也从来没有发挥过什么作用，只不过是国家部门中的小卒罢了。
但这种情况，从今天起就会不一样了，447想着，同时给上司发送了一条密级高得惊人的信息，直接通过一条埋在地下三十米处的缆线传输。
也许几个小时之后，全世界都会不一样了，他想着。可是谁又会知道是他使这一切发生了呢？
3
“老师？”
这一声把木子韦从沉思中惊醒过来。这么晚了还有谁在这？他戴上眼镜看看，居然是白天那个后生，不禁让他啼笑皆非。
“你来干什么？”
“老师……白天是我太唐突了，希望您能原谅我。”
“你也知道啊，”他冷哼一声，“别来烦我，这会儿没空管你。”
“老师……”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忽然他想通了那关键的最后一步，原来是这样！他连忙将这宝贵的思路写下，同时再次审阅全部的推导。没错，他实现了，完美无缺的理论，完美地符合所有的实验数据，即使是爱因斯坦也不曾达到这样的成就！
“欸，你怎么还在这？”他看到那孩子，诧异地问。不过，无所谓了，他现在就要去把这论文交给省物理学会，明天的这个时候，他的声名就会传遍整个世界！
他冲出了办公室门，却没有看到在他身后，孩子的嘴角微微向上扬起。
4
他把油门几乎踩到底部，在路上超过一辆辆轿车，惹得车主冲他竖起中指。无所谓了，明天，所有人都会对他毕恭毕敬。尤其要看看那老教授什么态度，一想到这里，木子韦更踩紧了油门。
该死！怎么搞得？前面忽然出现了一长串的车流，看样子似乎在进行酒驾测试。
他只能坐在车里闷等着，看车流一点点前进。
“请您呼一口气。”交警有礼貌地说。
他照做了。测试仪“嘀嘀”响起来。
“怎么可能？我根本没喝酒！”他怒不可遏地吼道。
“请您跟我们走一趟。”交警依旧彬彬有礼。
“我没有喝酒！我是高端科技人才你们放开我！”
但是，已经轮不到他说话，两个交警把他从车里拽出来向警车上拉。
“喂！你们这是滥用执法权！”
交警皱皱眉头：“先生，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
“我没有喝酒，你们不能逮捕我！”
“先生，你并没有被逮捕，请相信我们，跟我们走一趟。”
不由分说，交警将他拉到警车上，这场争执已经惹得一群人围观。他只能无助地看着警车启动，向着自己目的地相反的方向前进。
5
“警察同志，我真的没有喝酒，一定是仪器出故障了！”面对眼前的警官，木子韦声嘶力竭地喊道。
身穿警察服的男人微微一笑，说道：“木先生，我知道您没有酒驾。”
“那就让我走！”
“先生，”男人说道，“请听我讲。
“我清楚您所从事的研究，并且我实际上也是一名秘密科学工作者，这点上我们很相似。您所发展出来的统一场理论将会有您自己都想象不到的价值，包括——”，他顿了顿，“战略价值。
“我效劳的组织非常重视您和您的研究成果，并且希望您能同我们开展科研合作。但是，我们同您的国家关系并不融洽，因此我们必须保证您的研究成果不会落入他们手中。为此，只能出此下策，用这种方式把您请来。
“现在您有两个选择：合作或是拒绝。”
此时木子韦脑中只剩下一片空白。与自己的国家关系并不融洽……当今世界与自己国家交恶的屈指可数，而有可能在此安插间谍的当然只有那一个。亢奋已经荡然无存，他心里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拒……拒绝会怎么样？”
“先生。”对方平静地回答。
木子韦想，也许，可以先拒绝探探口风，毕竟叛国的罪名，他可不想担着……
“我……拒绝。”
男人叹了口气，说道:“真遗憾。进来吧！”
审讯室的门开了。
6
“是你，是你！”木子韦的心中只剩下震惊，竟然是他！
门前，男孩依然微微一笑，用手枪瞄准了他。
6 语文是什么①
如果有人要问我，语文学习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么我会给出一个让人意想不到的答案，那就是相信。相信这世上的美好，自然的美，人性的美，包括科学的美，道德的美。
如果一个人不选择相信这些，他会认为，一张语文试卷，不过是无稽之谈，它是枯燥的，乏味的，无聊的，无用的，它会让人惶恐，会让人感觉与之毫无联系。
这么想的人，无疑是可悲的。而更可悲的是，这样的人，也不在少数。
我不敢说对于语文的学习，自己已经达到了好的水平，但是起码，我敢说我的语文学习是虔诚而认真的语文的学习，不是应试的，不是虚假的，不是虚伪的，也不是麻木的，荒唐的。
如果通过语文学习，希望自己成为一个真正的人，希望自己拥有一双真正的眼睛，希望自己拥有一颗真正的心，希望自己找到自己真正的灵魂，那么，各位可以选择相信我的话。当然我不是高明的，但是我的出发点是善意的。就像唐诺②在书中所说的，“这本书的出发点是善意，但是最终的结果只能是诚实”，我想我的这番话大概也是如此吧！
语文学习，它能给我们的到底是什么？
第一是常识与逻辑；
第二是一颗鲜活而敏感的心灵；
第三是对人生和时间的洞察力与判断力；
第四是表达、交流、说服、倾听的能力；
第五是理想的人格。
那么我们可以切着一份语文试题来谈论这五种收获。
语文试卷的第一题是论述文阅读，很多同学阅读论述文的时候感觉到它的无聊，他的死板，他的与生活的脱节。
其实，不怪文章，而怪阅读者自己，怪阅读能力实在是太低，怪阅读量实在是太小，怪视野、胸襟实在是太窄。
论述类文本阅读的选材无疑就是几方面，对于历史，对于文化，对于文学，对于美学或者是哲学，对于社科，对于科学。
那么我们不禁要想，对于一个生活在社会中的人，对于一个即将高中毕业的人，他是否需要对于这几方面的知识有一种兴趣，有一种大概的了解？
显然，如果试卷的选材是这些，那么教育者显然认为，一个即将接受高等教育的社会中的人，需要对这些领域有一种兴趣，或者说有一种基本的了解。
但是很可悲的是，现在的教育大部分是应试性的教育，学生的阅读量几乎是少得可怜，学生的视野也几乎是窄得可怜。这样的学生是很可悲的，因为做这样的文章，他只能从只言片语当中寻找线索，不断的比对，不断的寻找某种技巧，从而使自己得到这九分。
但是，我想，这样的人又得到了什么呢？这样的一生岂不是很荒唐的一生？如果这样的人实在是无法从一件事当中明白事务的内需，如果他只是能把这件事做好，而根本不会体会到它内在的精神，内在的思想，内在的道理，而只是在一个人为设置的标准下，达到最好，并从中得到某种满足感，或者是虚荣心，抑或是好胜心，或是得到优势，那么，我是看不起这种人的，甚至，我是同情这些人的。
那么我们就想知道了，我们到底应该怎么做？
如果是我们接受的教育，确实是应试教育，我们确实没有那么多的阅读量，我们还能从现在开始去阅读吗？还能从现在开始去思考吗？还能从现在开始去锤炼自己的人格吗？
答案是必然的，我想分享一下我的阅读经验，各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才开始真正的阅读的吗？其实是很晚的，大概是从初三下半学期到高一那一段时间，我才开始进行真正的阅读，大量的、深入的阅读。
但是，当我开始进行真正的阅读，我发现自己是能读下去的，并且越读越想读，越读越能读，各位知道是为什么吗？
因为，我在阅读之前就一直要求自己要做一个正直的人，要做一个会同情别人的人，要做一个意志坚定的人，要做一个爱国的人，要做一个善良的人。我相信这些东西的存在，所以，当我阅读的时候，有的只是同感、共情，而不是诧异，或者是不相信。
于是我就在这种不断的共鸣之中，不断的提升之中，慢慢地阅读，慢慢地阅读，渐渐地打开了自己，找到了自己，也看清了这个世界。
哦，闲话又说多了。
我们来继续回到我们的论述文本这个问题，首先以文化类文本为例，我想说，所有的文化类的东西都是祖宗或者当代人给我们的宝藏，一个人，如果不了解自己的文化背景，不了解自己的人文脉络，他可能不是一个地地道道的人。甚至我会称这样的人为一个昏庸的人，因为他受过教育，但是却不懂得文化。
那么如何才能懂得文化呢？如何才能知道其他人在思考什么，其他人在选择什么，其他人在调查什么，其他人在对什么做出解释？
我想，论述文阅读是一个很好的打开我们视野的契机。如果一开始我们无法将一篇艰涩学术性的文章读懂，那我们不妨先慢慢来。找一些简易的读物，再慢慢去询问，去寻找书籍阅读相关的背景知识，不断了解。我们会发现，论述文阅读说的无非是那几个话题，而那些话题都有一个核心指向，那就是文化（广义），或者是科学（广义）。
在做完这些了解之后，我们就发现这样一篇文章的阅读不会让我们感觉到无味索然，而是一个话题我们非常熟悉，且能带给我们更新的知识，更深入的了解的一篇文章。
那么，其次，我们来说题目应该是如何做的。其实我们做题目需要的大多只是常识和逻辑，很多选项根据常识就能判错，但是很多人因为囿于③某种技巧，而去比对只言片语、十分破碎的区域进行阅读，从而去钻牛角尖，做出一些特别荒唐的解释。我想，一个没有受过教育的人，都不会这样想，一个受过教育的人，却进行了这种错误的思考，这无疑是学习方法的错误，思考方法的错误，或者说是对语文的误解。
当我们看到一些具体的选项，它们明显是违背常识的，那么我们需要去回到文中去比对一下，如果文中并没有对这种违背常识的现象做出某种具体的解释，那么我们可以认为这种选项大概率上是错误的。
再者，就是我们的逻辑能力了，这种逻辑要求我们知道因果，知道定义，知道归纳，知道如何论证，如何推知，如何说服。它需要我们运用我们的逻辑去和作者的逻辑进行一次沟通，进行一次交流，从而得到作者的真正的写作意图，那么我们就能够知道整篇文章的写作思路，这样再回来看那几个选项，就更清晰明白了。
①本文是2020年高考语文高分考生所写，C.F.J老师于2021年4月15日上课时展示本文。
②[唐诺] 唐诺，本名谢材俊，1958年生于台湾宜兰，作家，专业读者，被称为“我们这个时代少有的职业读书人”。早期以NBA篮球文章广为人知，并著有“唐诺风”的推理小说导读。
③[囿于]念yòu yú, 指被局限在……;受（某种情况）拘束;受束缚。
7 诗词两首（一）
劲言吟
当年豪杰犹在焉，曾时壮吼未尝歇。
挫骨摧眉脊犹立，声嘶力竭理据见。
林翳①鸟静绝世烟，秋风寒雨②过瓦檐。
忆昔奸辈退以逼，悔感钝却惟伏轩③。
但教天下聚识才，威整朽制立伟业。
思枯竭④ • 荣赞大成六日雨戏
淅淅沥沥，绵绵密密，穿林细雨声趋急。顾盼庭室尾，栋梁之才翩然去，无共骤假喜迹。
温温煦煦，苟苟默默，难言悦觉乐愈近。拾将往日前，炜师针砭⑤猝然离，今者终得真意。
①[翳（yì）]遮蔽;覆盖。
②[秋风寒雨]作者作诗时正值连绵不断的阴雨天。
③[伏轩]伏，身体向前靠在物体上。轩，指有窗的长廊或小屋，又指门、窗、楼板或栏杆。
④[思枯竭]作者自己创的词牌名。双调六十六字。
⑤[炜师针砭猝然离]指2021年6月李炜老师突然离开安阳一中，不再担任安阳一中教师的事情。
8 诗词两首（二）
虞美人•成语名言何时了
成语名言何时了，知识学多少？蔡师昨夜又抽风，试卷不忍直视泥水中。
五三金卷应犹在，只是学生改。问吾心中有何愁，恰因蔡师祸害万古留。
君愤（其一）
学生怎知赚钱苦？教书只为讨口饭。相信之心我亦无，瞎编胡侃引良善。
二班教师众人举，何苦为我凤君难？纵使古文冰消逝，与我蔡某又何干？
9 振兴李炜赋（并序）
近平八年①，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能人异士，纷纷涌现。上有只身复古蔡红楼②，下有十年隐忍陈先锋③。此暂且不提。今又有二能人，其一能斗酒千杯，醉中笑骂天下事；其二能忆苦思甜，犬吠怒斥校领导。吾及吾友博士因为长诗，凡④五百三十二言，命曰《振兴李炜赋》，亦增笑予尔。
遥望寒武草履虫⑤，似是炜师寄其中。身负大材不堪用，酒后⑥真言不由衷。
几何画板⑦真名世，键仙⑧田师翩翩至。愤愤闷闷被训斥，郁郁沉沉不得志⑨。
二者本是天上仙，念动凡心坠人间。投身教育甘清贫，怎料磨难度流年？
孤高忠勇⑩直进谏，高考造假河南先。初中试题高招现⑪，竞赛名额在手边⑫。
自古文客具傲骨，炜师赚钱真辛苦。可怜酒精迷幻梦⑬，手镯如银链如柱。
电网高墙枯死树，缘起一张判决书。炜师教训犹在耳，独觅斯人幽暗处。
炜师获刑罪被判，心似刀绞魂如断。可怜炜师生涯路，荣誉自由分两半⑭。
物竞崩塌领导慌，数竞只身寄众望。大厦将倾狂澜起，田师一力扛工荒。
振兴中华为己任⑮，奈何无人把理陈。中学老师四散逃⑯，空留光学万古恨⑰。
夙兴夜寐日操劳，无奈病根身上落。咳咳呵哈咳啊呸⑱，命如残灯无可靠！
博学多才涉猎广，经济领域无冕皇⑲。全球资本找落脚，只因拜登美帝狂⑳。
心忧股市一片绿，只身潇洒茅台㉑去。怎堪乘方无概念㉒？却把公式谬论叙㉓。
缘起不因情之深，缘落如风了无恨。幻梦一场大彻悟，数竞与我从此分㉔！
阴阳本自两相隔，田师为主吾为客。阳间田师万人捧，阴间我等无人喝。
仙道精纯无人传，吾亦愚笨不可担。一别终年不相见，吾独自由度华年。
安阳一中处何位㉕？竞赛二师言有晦㉖。勇夺学涛物理冠㉗，怒斥领导无作为。
蛟龙怎堪居浊水，猛虎何苦隐荒山？二仙法力既通天，怎陷一中不可退！
一中偏远地荒芜，二位名师不可住。一已成仙化风去㉘，二留孤影独徘徊㉙。
二师身劳苦功高，惜怜人才㉚日渐少。愿师终能归其所，不枉流年吾空耗！
①[近平八年] 指2021年。
②[蔡红楼] 指喜欢讲解红楼梦的蔡凤君老师。见第3课。
③[十年隐忍陈先锋] 指工作十年突然跳槽的陈玉伟老师。十年，出自“十年了，我想换一种活法！”。先锋，指先锋教育。
④[凡] 总共。
⑤[草履虫] 炜师的经典名言，见第1课。
⑥[酒后] 指2021年5月，李炜老师疑似喝酒骑车上路。见第1课。
⑦[几何画板] 是一个作图和实现动画的辅助教学软件，是一个适用于数学、平面几何、物理的矢量分析、作图，函数作图的动态几何工具。
⑧[键仙] 上课时田老师喜欢使用键盘操纵几何画板进行讲题，因得外号“键仙”。
⑨[“愤愤闷闷”句] 本句指2021年4月，振兴老师因为考场布置、桌椅摆放、上课时间不明与领导争论而被校领导训斥一事。
⑩[孤高忠勇] 指李炜老师不听取别人意见，“孤芳自赏”，亲自“上阵杀敌”的优良品质。
⑪[初中试题高招现] 本句有两种解读方法：其一是李炜老师在物理竞赛课授课时，对于一道初中试题使用“高等”方法；其二可能指李炜老师认为高考试卷过于简单，试题难度像初中试题一般。
⑫[竞赛名额在手边] 指安阳市的物理竞赛名额全部在炜师手中。
⑬[可怜酒精迷幻梦] 详见第1课。
⑭[荣誉自由分两半] 指炜师若在社会上虽有自由，但因犯过的事情导致荣誉丧失；若在狱中虽没有自由，但可以因为自己的光辉事迹而倍感自豪。
⑮[振兴中华为己任] 指田师为了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教授数竞。振兴又符合田振兴的名字。
⑯[中学老师四散逃] 指田振兴老师在初中时，几乎所有老师因为琐事而停止教学。
⑰[空留光学万古恨] 指田振兴老师高中参加物理竞赛时，因对光学内容掌握不全而十分懊悔之事。
⑱[咳咳呵哈咳啊呸] 指2021年5月田师咳嗽的声音。
⑲[经济领域无冕皇] 指田师于2021年5月在课上讲解有关经济、复利的内容。
⑳[“全球资本找落脚”句] 指经典名言：“我每天看报。我自己订的报纸，我天天看。拜登上台后大量发行货币，全球资本都在找寻新的落脚点，想生利。”
㉑[茅台] 详见第11课。
㉒[怎堪乘方无概念] 指田老师看见1.01365=37.8这一“忽悠人”的经典后，发出要对乘方有敬畏之心、对乘方有基本的概念的声音。
㉓[却把公式谬论叙]指2021年3月第1次上课时，田师证明一道命题，用了一节课的时间还没有证出来真伪的故事。
㉔[“数竞与我从此分”句] 指2021年7月，进行数竞考试，题目较为困难。
㉕[安阳一中处何位] 指田师的经典句子：“你知道安阳一中是什么水平吗？”
㉖[晦] 隐藏。
㉗[物理冠]指李炜老师所教学生有十余名获得全国物理竞赛一等奖，多人被保送清华、北大等名校。
㉘[一已成仙化风去]指李炜老师。
㉙[二留孤影独徘徊]指田振兴老师。
㉚[人才] 这里既指对国家有贡献的数学物理竞赛人才，也指李炜老师这种“高端人才”。
13 诗两首
尧愤
夏日烦闷困意浓，田师讲题似蚊哼。
可怜假日耗殆尽，此身被困囚牢②中。
暴雨倾盆雷声隆③，疫魔肆虐中华痛④。
春宵苦短年易逝，怎忍于此学无用！
天生异才各不同，此路并非人人通。
为得虚名传万古，不以学子利为重⑤。
一言一行不由衷，似喜似怒心无动。
看似世间千万路，可笑「自由」终为空。
舔尸蛆爹传（节选，序言）
泱泱一中，地大物博，无所不有。
动物学家田某兴，网课当场传真经，不知蚏蝶何所似，众生苦闷意难平。
一生天资自聪颖，揭示此物现真形。
姓蟛名蚏，身属蟹类，田师大能，蟹蝶杂交，名为蚏蝶。
张楠见此惊失措，跨种杂交可还行？包揽诺奖十二届，可谓再世袁隆平。
此图一出天下惊，一中发现新物种，田师得意众人笑，其乐融融大家庭。
①这两首诗均写于2021年8月。
②[被困囚牢]指安阳一中学生上学的感受。一说又可暗示加拿大籍歌手吴某凡被刑事拘留一事，点明文章写作时间。
③[暴雨倾盆雷声隆]指2021年7月31日开学前一日晚，安阳市的强对流天气现象。
④[疫魔肆虐中华痛]指2021年7月由德尔塔毒株引发的多地区疫情。可参见下一课。
⑤[不以学子利为重] 这句话的意思：“不以学子的生命安全、学习质量为重，反而以利益为重”。
14 纠安阳一中表
七月卅①日，德株②现身，出于郑州。中原之人，上下同心。“涝疫”结合，实属难矣！
然豫北名校，安阳一中，明知风险，贸然开学。郑州之疫，不走心也；商丘之变，不警醒也；省厅精神③，不贯彻也；战备状态④，当懈怠也！校长忠勇，欲开学也。然八月初，洹滨之况，宜担忧矣：延时服务，争相停之；核酸检测、流调通知、安全宣讲，从未停矣！八月之初，高三开学，奥班从之。莘莘学子，涌入学堂，生之颜色，皆为憔悴，问之内情，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也！
安阳一中，未警醒也，细论其罪，乃罪之有三也。
罪之其一，乃忤逆上级也。省厅令之：归堂于八月之尾⑤也。安阳一中，特立独行，七月之尾返校，以保升学之率为藉口也。往昔上级默许。此暂且不谈。然今年之特殊，德株之汹涌，宜以大体为重，推迟开学。而一中领导，无视时势，悍然开学矣，其智安在？其德何在？在于胸怀？在于钱财耳！
罪之其二，乃低效无序也。新冠疫苗，舞象⑥之年，豆蔻⑦之龄，亦可种也。且今疫之迅猛，始料未及，虽暑休之下令，仍宜早日接种之，以绝后患。然一中之流，上抵领导，下极教师，罕⑧有以为重者。疫苗之供给，不闻不问；学生之康健，不理不睬。生命之安全，置若罔闻！领导成员，尸位素餐耳！更有投诉无门、问题无解、诸理无鉴者混于其中也！安阳一中，一九四六，光辉荣耀七十载，今却毁于小人之流也！痛哉！惜哉！
罪之其三，乃师道不古也。诚然一中有名师，却难以成众也。疫情防控，人人担责，然于危难之际，燕杰之流，竟口出狂言：“骤至汝室也！”怒发冲冠，势焰可畏。凶神恶煞之像，人皆可惧也。更有甚者，线上教学，“未闻其声，仅见证书”⑨，内容模糊，大片沉默，同窗皆有不满，却无发声之地，只好作罢乎。故生常叹曰：“有十大司业为之师，皆为问而不告，求而不得者也！⑩”
虽与领导缘悭一面⑪，但应对不力，全校上下，莫不知乎。若尔等进尽忠言，而领导诲尔谆谆，听我藐藐⑫，则安阳一中，豫北之名校，危在旦夕也。望足下明存续之理，勿使小人之流复祸一中也！足下亦宜咨诹善道，察纳雅言。身为相州教育之明珠，宜谨而慎行，勿负相州之名！
①[卅]念sà。表示数目，三十。
②[德株]即新冠病毒变异株德尔塔(Delta)。德尔塔变异株具有传播能力明显增强，潜伏期和隔代间期缩短，并可能导致疾病严重程度增加的特点。
③[省厅精神]指河南教育系统于7月31日启动了疫情应急机制，这里“精神”指会议上的内容。
④[战备状态]8月1日安阳市全市进入战备状态。
⑤[八月之尾]8月底。
⑥[舞象] 指男子15-20岁。
⑦[豆蔻]指女子13-16岁，此处泛指少女。
⑧[罕]稀少。
⑨[未闻其声，仅见证书]指田振兴老师在上暑期竞赛课时，不说话并且书下垫一个证书的操作。
⑩本句源自《送东阳马生序》（元，宋濂）。
⑪[缘悭一面]指缺少一面之缘，谓无缘相见。悭，念qiān。
⑫[诲尔谆谆，听我藐藐]讲的人不知疲倦，听的人若无其事。形容徒费唇舌。出自《诗经·大雅·抑》。
16 钉中行乐八首（其一）
小小文课屋，盈盈在一中。
素纸染浓墨，五三②绣丹衣。
每步月夜里，常随钉声③愧。
只愁凤语④散，化作故言飞。
①钉指“钉钉（DingTalk）”，是一款高效办公软件，此处指网课生活。钉中行乐，指在网课中抽出时间进行娱乐。
②[五三]指《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③[钉声]指钉钉的声音，此处指老师的催促声。
④[凤语散]凤语，指蔡凤君老师每晚用微信讲解语文试题这一事件。散，消散。
25 度日歌三首
（其一）度日如年歌
摇曳空明意朦胧，半浮半沉此世中。圣人说法道韵浓，法不可惜隐无踪。
稚子浅观烂柯局，一瞬百年万事空。欲问吾心归何所？只身守望自由钟。
（其二）度日如秒歌
电光声色迷人眼，珍馐佳肴使垂涎。不屑万事此世间，欲登极乐览峰巅。
年少怎知时间险？万事百年如一瞬。不奢此时复新年，只求再当一日仙。
（其三）度日如日歌
此日一去不复回，独留倩影使人醉。人自生来苦受罪，抗争天意不可为。
何不举酒饮千杯，苦中作乐为可贵。过往诸事如流水，沧海桑田待我归。
26 深思教育有感
九月既望，予及主编孙者晨尧厕小儒间于教室，其属类奴之仆仆规规陋言鄙诺，幸吾等犹与博士同道。余观众儒生大状，曾不若行将就木，适逢先生口传虚妄冶炽立行之事，予于孙少有所谈，师怒斥：“何如？复有戏言者，去席无返。”又屡斥：“汝等小辈复与庄子作蝶、鱼乐者，亦去席焉！”此诚摧残燕杰付诸吾等身心也。此后文武郎所授鬼神之法，助理所传离世之经，海峰所奏番寇之言，亦无志受教。
窃以为时之学校，不及牢狱。于期如何，曾非任其性。喧动静处，曾为人所围；朝来暮去，曾无论昼夜。至于出行，亦恐为凤君所挟苦诵无谓空谈之俗论。噫！此诚难矣。
何以至此？一者乃腐朽之生多也，不染淤泥者少矣。其生谓己为“共驱”，言己为“后浪”之惊世大才，嘘嘘也；再者，乃有司之重己利而轻众生。恰似此“双减”之类大策，于地方则为“减时减寿”耳。此吾等志士之失职也！更有其余者，不在此赘述。
悲哉！圣哲、先烈数诚今人教育之要，然今之教育之实，业已急不可待，诚需大革以易其恶面。何如？此为吾等明志双拥之士之责。然则吾等当自省自勉，无伤风雅，治国如古教之大观也。
27咏蔡集序①
玉凤元年②，时值蛩吟③。二班才佳，盍围④一堂。望凤生意⑤，颂君难绝。于规不循，于教拒顺。观愚者，叹斯夫，迎卷典，送灵气，悲荒芜，失怜悯⑥。余观夫一二胜状⑦，极胜于三峡洞天。有交耳之戏，任志趣纷尔；有流觞之娱⑧，观凤口悬河；有诡辩之乐，激斗志急攘⑨。
嗟乎！数士有峰极高明，若文含激昂文风⑩。虽鲲鹏之姿，于凤君，亦锦衣夜行⑪耳。然天下仍泛泛白衣⑫小者，亦如谷、武之马鹿辈，常以乞尾⑬行世耳。夫天地、山川之下，亦暗流澎涌。初为刚峰者，名以介溪终⑭。有道曰近朱者黑而近墨者赤⑮也，盖乱性如逐名利小儿然。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盖为吾辈之作文。入进愈深，如志士之于庙堂之上者，其进愈难矣。叹昔去今至，何大观吾等应得也？而诚为陶令之雏菊⑯、东坡之庐舍⑰、子云之亭栈⑱、阳明之翠竹⑲者，是以鲜矣。
吾辈之集尚已于此，亦不可不谓之袱累累哉。纵使百中一明，其亦为吾等愚者风清志士向往而尽逐之物也。余于立此序，非得徜徉胸怀而无事事可谓以求事业之得竟，但望后世清心寡风高明众学士观之亦有感、亦有悟、亦有悲、亦有愤，领吾辈今之所盼而复擞神精以击旧恶乖⑳世险耳。即为此，余及博士等士业已死携无所悲憾而心安乎！
①《咏蔡集序》是《咏蔡集》（107出版社，2021）的陈述性文字。该集内有多种多样的文体。这篇序文笔优美，感情真实。
②[玉凤元年]这里是指2020年。
③[蛩吟]（qióng yín）蟋蟀鸣叫。这里指秋天，即高一上学期。出自宋·柳永《倾杯乐》词：“离绪万端，闻岸草，切切蛩吟如织。”
④[盍围]盍（hé），这里指全部的意思。围，围聚。
⑤[生意]生机，生命力。也可以指犹言感兴趣或工作的意思。根据不同的意思，这句话有不同的翻译方式。出自《书·无逸》“……蔡沉集传：‘惠鲜云者,鳏寡之人,垂首丧气,赉（lài，赏赐）予周给之,使之有生意也。’”
⑥[灵气、荒芜、怜悯]都是蔡老师最喜欢说的词语，他们都反应了同学的一些特征。详见DicJunary。
⑦[一二胜状]一班、二班上语文课大家争相发言的壮丽景色。胜状：胜景;佳境。宋·范仲淹《岳阳楼记》：“予观夫巴陵胜状，在洞庭一湖。”
⑧[流觞之娱]为源于中国的一种游戏：夏历的三月人们举行祓禊仪式之后，大家坐在河渠两旁，在上流放置酒杯，酒杯顺流而下，停在谁的面前，谁就取杯饮酒。晋·王羲之《兰亭集序》：“引以为流觞曲水，列坐其次”。
⑨[攘] 烦乱。
⑩[数（shuò）士有峰极高明，若文含激昂文风] 大意是：许多人在某些领域有巅峰造极、高妙明晰的成就；你们（这些人）写的文字有激昂的风格。
⑪[锦衣夜行] 夜里穿着华丽的衣服走路。比喻享有荣华富贵而没有在人前显示。此处指大家不声张。《史记·项羽本纪传》：“富贵不归故乡，如衣锦夜行。”
⑫[白衣] 古代平民服。因即指平民。亦指无功名或无官职的士人。
⑬[乞尾] 为“摇尾乞怜”的简化。摇尾乞怜，谓狗摇着尾巴讨主人的欢喜。多用以比喻卑躬屈膝，不顾人格地向别人谄媚讨好。韩愈 《应科目与时人书》：“若俛首帖耳，摇尾而乞怜者，非我之志也。”
⑭[初为刚峰者，名以介溪终] 刚峰，指海瑞。海瑞，字汝贤，号刚峰。明朝著名清官。推行清丈、平赋税，并屡平冤假错案，打击贪官污吏，深得民心。有“海青天”之誉。死后获赠太子太保，谥号忠介。介溪，指严嵩。严嵩，字惟中，号介溪，专擅明国政近十五年之久。他陷害同僚，必置之死地而后快；同时他结党营私，贪赃纳贿，而他的党羽和子孙更是跋扈骄奢，横行朝廷。严嵩的专权乱政，使明王朝的国力衰弱，边疆防御受到严重破坏，人民惨遭蹂躏。《明史》将严嵩列为明代六大奸臣之一，称其“惟一意媚上，窃权罔利”。这句话的意思是：最初大家像海瑞一般勇于出手，深得民心；不料最后却落得个“奸臣”的名号，遭到唾骂。
⑮[近朱者黑而近墨者赤]作者的反语。
⑯[陶令之雏菊]陶渊明归隐山林后十分喜爱菊花，著有“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等诗句。
⑰[东坡之庐舍]苏东坡一生颠沛流离，每到一地，都乐此不疲地为自己修建住房。
⑱[子云之亭栈]子云亭是西汉文学家、哲学家、语言家扬雄的建筑。
⑲[阳明之翠竹]王阳明对着竹子苦思冥想七日七夜，也是什么都没格出来，也是大病一场。这个故事被称为“亭前格竹”。王阳明因此感慨，这圣人不是谁都能做，于是暂时放下了做圣贤的念头，去研究科举学问了。
⑳[乖]违反；背离；（性情、行为）不正常。
28 最后一课
念上次见炜师，时过境迁早已半年有余。
想那时，行政楼前的银杏仍不分繁落，杨柳随风散挥，枝条与细芽交映显现。跑道上不时有身着校服的黑灰色身影，在夕阳下，踏在炙烤的发烫的砖色橡胶跑道上，好似割裂远处天际线的晚霞似的。然而每每这时，总有一个身影活跃于操场上一处极偏颇的角落——那便是炜师。
李炜，适逢我们入校时，他业已工作近二十年。岁月好似没有消磨他的斗志，更没有摧残他的身体，而同室的振兴先生，则早已面色憔悴。他总是那么有激情，印象中，他总单披一件单衣——或有一件薄外套——便在黑板前尽情地演奏属于他内心深处的华丽乐章。课堂上，他头顶反射的光芒如炬，然则面对我们不谙世事的嗤笑，他总置若罔闻。
仍记得那是五月中旬的一个周四——糟糕的日子总是让人无法忘记的。恰逢第一天考试结束的深夜，本应无人，我却在返家的途中听到了不和谐的音调……是炜师！我有幸与他共处一个小区。怀揣好奇，我的双手驱车驶去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醉汉的口哨与车辆的刺耳喇叭音构成一幅喧杂画卷。行车路上，崎岖不平的路面不断震颤着人的整个身与心，让人明晰可辨的感受到一番烦躁。到达现场，早已狼藉一片。但见炜师屹立街中，周围满是面目空淡的、草履虫一样的看客。他仿佛一个温泉关①仅存的战士，仿佛怪力的赫拉克勒斯②。他只是站在那里，两眉紧蹙③，双眼圆睁，便透露些许威严。他面前是一个交警，喃喃地对他说些什么。
“我刚刚真就在斑马线上。”他怒斥，驳回交警的指控。
“你不能这么说。”
“我是……”听到此处我已思索紊乱，不知他说了什么。耳边仿佛只有汽笛的轰鸣隆隆作响。一瞬间似的，他已被扣押入警车。望向红蓝交错的灯光——那灯光乃极刺眼的，远行直至下一个拐角，消失不见，我仍震惊于上一刻之所见，周围仿佛有人议论此事，我却已无心去听。
两天后，本应是又一节竞赛课，Mr. H. Weber先生却通告我们物理竞赛停上。一股危机感油然而生，我能清楚地感受到同学们的看似庆幸的笑声带着一丝担忧。此后数月，物竞课一直和炜师一起杳无音信。直到有一天，我打听到炜师面对讯问，何堪受辱，虽饱受煎熬仍力战，拍案而起，做了最后一次挣扎，结果自然是惋惜的……我未尝再见他一面。当时我们谁人知晓，那一刻，竟是永别。
惟愿沉舟侧畔千帆过，病树前头万木春。炜师最后一刻，也未曾摆下高傲不屈的双瞳俯首称臣。当英灵殿的风轻拂炜师面颊时，他或许——不，一定会从铁窗外望见那一抹刺破地平线的曙光吧……
①[温泉关]温泉关是位于希腊中部的一处险要关隘，得名于关口的一片片炎热的温泉泉眼。温泉关附近都是易守难攻，难以逾越的山川地形。温泉关战役，是希波战争中的一次著名战役，也是西方历史上一次重要的战役，具有极高的历史意义和军事意义。希腊城邦失败，波斯帝国取得胜利。约7000名希腊士兵参战，其中斯巴达斯巴达军队全部阵亡，其他城邦撤兵。温泉关之战这个悲壮的故事被书写成多种文字，以诗歌、传记、谚语的方式流传下来。人们赞美和歌颂这些英勇不屈，视死如归的希腊英雄。
②[赫拉克勒斯] 赫拉克勒斯（Ηρακλής, Hercules），是古希腊神话中最伟大的英雄，是古希腊神话中的大力神。
③[蹙（cù）]紧皱眉头。
29 大戏台子四方方
——三精杯全国中学生作文大赛第三赛季（2000年）一等奖获奖篇目
镇上的“鼓吹台”（我们这里土话叫“戏楼”，跟北京城长春宫的戏园子可没得比）就在我家老屋后头，只隔方鱼塘，是花砖墁①地、大青石砌的一个方方正正的大台子。赶上逛庙会，家家户户凑个份子，去外地请个吹唱班子或戏团，就上这儿来敲敲打打热闹十天半个月，大家伙儿不就图个乐儿吗？也让那些整日里满衣裳粥嘎巴儿的小儿听个响儿。
那些天，台子底下跟黑林洞似的，连过门儿的小媳妇儿都穿戴得齐齐整整，由小姑子陪着来这儿坐坐；那些平日里恨不能长在田里的大嫂大婶们也可利利亮亮地出回门子，说说笑笑地三五个扎一堆儿看大戏拉家长两不误，不是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吗——台上是戏，台下是戏——这是对台戏，说到动情处，居然都义愤填胸，只不过一不留神儿，脸部的横纹肌收缩过紧，搽的十来层粉便像下雪一样落了白花花一地——这都是那几年的老皇历了，现在的庄稼人农闲时都忙着“攻城略地”（打麻将牌），谁还来这儿仰巴个脸受洋罪。话又说回来，现在倒好，连个遭罪的地儿都没了——戏台子前年被发情的公牛用犄角顶了几个豁子，几个积德行善的香客花了几个小钱儿修缮了一番，去年又给场大水冲得鸡零狗碎。这也倒成全了几个老戏迷，省得成天心里挂念……
那次我从外地念书回来（那时我读高一），想去老屋后头看看，天色很晚了，有一种空灵的感觉。四下里没人，我脱了脚上的鞋，“刬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②，黑暗中，我一定像个虔诚的教徒，一步步走向“净界”。我怕把这种气氛打破，也怕惊动了在这里沉睡的生灵，这里埋藏着我年少时的梦想。黑暗中，我在心里呼唤着，大戏台子，我来了；二奶奶，我来了。二奶奶的庐冢③就在戏台子旁。她看了一辈子戏，临末也要在这里作最后的守望。就是这次回家我才听说二奶奶生前捐建的这个戏台子给大水冲毁了。我听了很麻木，继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就像是人之将死前的回光返照，反而使人有了一种解脱。走近了走得更近了，我在戏台子旁捧了一抔净土，撒在埋二奶奶的土丘上，风凉飕飕的，我下意识地撩开领口，那锁骨上头有块疤，是当年父亲用荆条抽的……
划过一颗流星的天际，像供放映用的拷贝。夜，青面獠牙得疹人……
我打小儿是个戏迷，也难怪，我二奶奶就是不打折儿的“老票友”。二奶奶不是我亲奶奶，她是1940年逃难时跟娘家人走散后，半路上我爷爷领来的，是满族人，听说还是大户人家出身。至于我亲奶奶，我倒没见过。二奶奶没有子女，出阁前读过几年私塾，能看戏文。她身体不好，平日里就喜欢抽抽水烟打发日子，要是让她听说哪个十里铺五里屯儿有集那可不得了，立马儿让爷爷套上那头青骡子拉的大马车，掂几个马扎，带上我，快马加鞭——去看戏呀，垫戏也误不得的。我那时五六岁光景，看戏特能熬晌，一连几场下来，虚脱得没了人形。回家倒炕就睡，梦里都是雪青色的幔子，花花绿绿的行头，每次醒来老是流一被褥的口水——那是馋得我，唱戏真好啊，想得我跟抽风似的。
我十岁那年，二奶奶把我唤到炕沿儿，对我说：“蛐蛐儿，你不是爱看大戏吗，二奶奶手头还有几个零头，明儿咱让你二叔雇几个瓦匠在咱老屋后头盖一个戏楼。石料咱选上好的，西岭山的就成。”我听了高兴得过了头，跑去找我爸，让他也高兴一下，在我的记忆里，父亲从没给过二奶奶一个好脸儿，也没主动跟二奶奶搭过话。爸听说要出自家的钱给镇上盖戏楼，当下就来了气儿，指桑骂槐说我是败家子儿。那年我妈改嫁了，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不敢跟他还嘴。
戏台子盖好了，二奶奶身上的玦④却不见了。“奶奶，你的那块宝贝呢？”二奶奶眯缝着眼在养神：“奶奶年纪大了，精气神儿不行了，也不知给落哪儿了。”我不信，“奶奶，那不是你爸爸给你的吗，您怎么给丢了？”奶奶含着泪对我说：“傻孩子，那是奶奶当年的定情信物。”“是爷爷送你的？”我只知道爷爷先前开过盐店，并不知道他还蛮阔的。“不是，是奶奶头一个男人给的，”二奶奶用白绢擦了把老泪，“他是个唱京戏的。”这些我都不曾听爷爷说过，爷爷平时只是叹二奶奶命不好，当年她的阿玛给日本人打死了。晚上跟二奶奶睡一炕上，她问我想唱戏不？我说想，做梦都想。二奶奶问我咋地想唱戏了，我说唱戏能耍花枪。二奶奶说过几年再说吧，她娘家还有个老哥的大儿子是个唱京戏的，等我再长几年，她就把我托付给他，“等你成了角儿，甭忘了你二奶奶就成。”二奶奶敞着怀，两个奶子当年被我吃干了。“不会的。”我伸手去摸奶穗儿，被她的荷叶扇打了回来。她让我给她找着“绑腿的”，提了马灯，领我到西厢房去看她当年的妆奁，那不过是个楠木箱子，用生了绿锈的交心锁锁着，以前我问她这里头装的啥，她老吓我说装的骷髅，从不让人看。她拿出条雉尾：“这是翎子，是当年一个京城里唱红的角儿送你老姥爷的，你收起来吧。”那晚我睡得很踏实，在梦里还“咿咿咿——呀呀呀——”吊嗓子。
我十二岁那年，又逛庙会，来我们家吃中饭的一个叫小信哥儿的徕儿病倒了，二奶奶跟我说：“你去顶个缺吧，扮个书童，只挑担行李，别的什么你也甭管。”我求之不得，马上就上装，凉丝丝的油彩刚上好，京胡就拉响了，我该出场了：穿着蓼蓝色的戏装，挽着垂髫……杀戏后，黄老板把我叫到跟前：“能唱段京剧吗？”我就来了段《包龙图打坐开封府》。后面一片叫好声。“是个好苗子，愿意跟我吗？”黄老板问。我点了点头：“我不怕吃苦。”黄老板摸摸我后脑勺儿：“好，有种，回去跟你家里人说说吧。”
我飞奔到家里，居然不知道路上掉了一只鞋。父亲正坐在磨石上编蒲墩儿，我试探着跟他把想去唱戏的事儿说了。“你头疼还是脑热？”父亲问我，音调是向上窜的。我说这是真的，我虚岁已经十三了，能……父亲没等我说完就拿荆条朝我“嗖”地一家伙，黏糊糊的液体顺着锁骨流下来，我扭头就跑，他一把按住我，边打边骂我是下三滥的贱货，当什么不好要当戏子，学卖唱，将来祖庙也别想进，然后不由分说把我锁进了老屋。那屋子几十年没人住，连天棚也没有，不知是哪个猴年马月祖宗留下的，放过几年草料，里头除山墙是砖墙，其他三面都是木结构，光线暗得跟地牢差不多。我拍着窗格子大叫二奶奶救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后来才知道二奶奶心脏有了毛病，爷爷带她看先生去了。父亲半夜把门打开，我正蜷缩在墙角瑟缩着。“还当戏子不？”父亲问我，我没回他，只是没命地往门外跑，把栅栏儿门拽得山响——栅栏儿也落了锁，我活路没了。
“爸，我听你话，我不学了，你别吓我，你别拿镢头——”过度的惊吓使我产生了幻觉，老是看见父亲拿着镢头站在我眼前……爷爷和二奶奶回来了，见我发着高烧，就问怎么回事，父亲就说给他们听，二奶奶说这是造孽。父亲说这儿没有二奶奶说话的份儿，二奶奶给了他平生第一个耳光，想说什么，话没出口，直挺挺躺在了石板地上——二奶奶归天了，死于心脏病。
我上学去了，从此不敢再提“唱戏”两个字。爷爷那天牙也全掉光了，二奶奶入殓前一天晚上，爷爷在大戏台子上，给她吹起了芦笙……台下，没一个观众，我手里拿着那条翎子，站在爷爷身旁。
……
那天我在老屋后头坐到子夜，不知不觉竟睡着了，迷迷糊糊地听见另一个世界有人在叫我，我睁开惺松的睡眼，是二叔，二叔让我快回去：“你爷爷前夜里过世了……”
①[墁（màn）]将砖、石块等铺在地面上。
②[刬（chǎn）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出自李煜诗《菩萨蛮·花明月暗笼轻雾》。刬，只，仅，犹言“光着”。刬袜，只穿着袜子着地。步：这里作动词用，意为走过。香阶：台阶的美称，即飘散香气的台阶。意思为：我光着袜子一步步迈上香阶，手里还轻轻地提着那双金缕鞋。
③[庐冢]古时为了表示孝顺父母或尊敬师长，在他们死后的服丧期，为守护坟墓而盖的屋舍，叫做庐冢。庐，屋舍，冢，坟墓。亦作庐墓。
④[玦（jué）]古时佩带的玉器，半环形，有缺口。
30 立鹏程之志，承时代之运，守自身之德
成功之路，究竟在何方？古往今来，多少仁人志士寻找施展宏图、一展抱负的机会，却终身遗憾；多少豪强官吏沉醉犬马声色、纸醉金迷，最终玩火自焚；又有多少庸人目光短浅，不立长志，庸庸碌碌一生？由此视之：成功之难，难于上青天！
然而正如格言所说：“没有登不上的山，没有走不完的路。”先贤曾指示我们：要处理好“志”“运”“德”之间的关系，才有望登上人生的高峰，品味成功的滋味。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立鹏程之志，是通往成功的钥匙。
回望时间长河，古今中外，伟人们都早早立志，并为其终身奋斗。心学大师王阳明孩提时代已立下成为圣人之宏愿；周恩来总理求学时就已发出“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的誓言；马克思在高中时写下的毕业作文，将全人类命运与自己紧密相连，不由得令人叹服。志向是引领人类前路的明灯，是你我为之奋斗的目标。人若无志便会散漫，内心便会荒芜，只会在黑暗的处境四处碰壁，最终会成为保尔所鄙夷的“因虚度年华而悔恨，因碌碌无为而羞愧”的行尸走肉。
大鹏南飞九万里，犹需借海运之徙。承时代之运，才能飞向成功的彼岸。
诗仙李白，绣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却在当时处处碰壁；先哲屈原，满腔爱国赤诚心，却落得投江而死；贾谊才华绝世无双，但后人却直叹“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中国知识分子的悲剧常令人唏嘘不已。我想庄子早已给出了答案：大鹏看似腾飞九万里，却只因有风为其助力，他们虽有“绝云气，负青天”的理想，奈何时代妖风阵阵，折断了他们腾飞的翅膀，无缘成功之彼岸。
所幸，这个时代为我们提供了一阵阵清风：抓住改革开放的清风，深圳拔地而起；依托互联网的清风，腾讯、阿里巴巴等互联网大公司为经济发展注入动力；乘着文化自信的清风，国风、国潮兴起，为世界文化注入了中国力量，让世界爱上中国文化……如此种种，你我皆可以看出：在成功的路上，时代之风的助力必不可少。
“板凳甘坐十年冷”，不贪享乐图功名。守自身之德，是通向和维持成功的不二法门。
千年以前，唐太宗曾问：“创业与守成孰难？”面对这个问题，我的回答是：“创业和守成一样难，而他们需要的是不一样的品德。”通往成功的路上，我们需要的是“板凳甘坐十年冷”的定力与耐心。正如前文中的王阳明从山野县令到心学圣人，他用了宝贵的十年青春；我们即便才华横溢，有凌云壮志，也需要漫长的等待和痛苦的挣扎；甚至如同梵·高、莫奈等人，他们本人在他们所处的时代无法得到别人认可，但他们作品却在历史中永垂不朽，激励着后世一代代的画家……
相反，守成之难，难就难在我们需要有一颗谦逊的心。不少人乘着时代的风浪取得了世俗的成功，却因自己的玩火自焚闹得狼狈收场。秦王扫六合，立壮志，统一天下，何其壮哉？但最后不也是有了“日益骄固”的“独夫之心”，败给了“瓮牖绳枢之子”吗？斯大林破德国，平日本，战美国，竖起了社会主义的大旗，何日曾想过红旗会因自己的错误而降下？自诩“天朝上国”的满清，尊严却在近代的火枪船炮下被撕的支离破碎……真可谓“顷刻兴亡过手”啊！多少英雄曾立下青云之志，乘上时代顺风，度过创业之难，却败于此时乎！大抵成功之难，“守德”应排在第一位吧？
立鹏程之志，承时代之运，守自身之德，成功便在这三步中一一得来，那么身处大发展大变革时代的青年又要有什么作为呢？先儒曾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我们是不是应该立下报效祖国、奉献社会、造福人民的志向呢？我们还应该把握时代发展的脉搏，将个人命运与时代命运紧密相连，好借时代之清风，取九天之凌霄。更重要的是，我们要有一颗恒定且谦逊的心，守住自身的德行，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成为一个对他人、对社会、对国家有益的人。
人之一生，需先立志；有了志向，还需要与时代紧密相连，并借时代之伟力；最后无论成功与否，都应该有崇高的德行和笃定的灵魂。“志”“运”“德”三者正应如此，才能推动一个人行稳致远去前往成功的彼岸。正所谓立鹏程之志，承时代之运，守自身之德，方能宁静而致远。
31 又见田师
常道秋日耐人熬，我言秋日胜春朝①。
重闻“如果”②寂寥解，又见田师愁鬓消。
蒙日定理③无人晓，渊博儒雅智识高。
椅凳乱摆一中祸④，田圣微言杳茫茫。
炜师独走茕茕状，一中再难是吾乡。
早知黔贵风景胜，茅台故地远流长。
今人莫笑尚且事，人心不古⑤谁人藏？
①句化用刘禹锡的“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一句。
②[“如果”]指田师的口头禅：“如果说……”，本口头禅常用于提出假设或者表达观点。
③[蒙日定理]三个两两不同心的圆，形成三条根轴，则必有下列三种情况之一：（1）三根轴两两平行；（2）三根轴完全重合；（3）三根轴两两相交，此时三根轴必汇于一点，该点称为三圆的根心。该定理由加斯帕·蒙日（Gaspard Monge）提出。也称根心定理。
④[椅凳乱摆一中祸]指田师对数学竞赛教室桌椅乱摆这一行为的微词。
⑤[人心不古]感慨人心不如古人那样高尚。
32 迎田归
性本爱几何，归来授数学。误入茅台里，一去三两旬①。秋后郑州行，身影无发觉②。数竞失望极，田师通信绝。
忽至十月末，振兴重出现。身著绿夹衣，气定有容颜。谈笑有风生，往来无虚言。众生悉诧异，田师归赋闲？③不抑静如松，且或和善仙。蛤蟆见此状，赔罪失容颜。转而训于生：“寻座应速前！”挥手跳而出，空留咳声延。
俟之上课时，田师才情展。先是整仪表，又是牢骚犯：三旬未上课，找位竟困难。不为生之过，倒似校之烦。偌大行政楼，教室无余闲？莫非至如此，与鬼度良缘？④
稍稍定气色，田师开讲圆。圆幂定理妙，高联⑤已考完。田师耍技能：沉默三十年！⑥同窗皆诉苦：往日又重现。从田学两载，万物悟于观⑦。睁大自身眼，扫视不得闲。随后启电脑，操纵几何板。纷刻图片呈，活灵又活现。田某至桌前，脸红面出汗：同学看图形，观察二圆环。两圆互相交，直线圆中缠。田师乃低哼：“此为幂之原，大家勿必看。”“吾师何名然？”“此名猛日理⑧，汝等记示范。几何画板圆，画于书之前。”
细听台下声，嘈杂如勾栏。或问因何为？田师错音念。启蒙之蒙字，误念猛之言。田某无察觉，昂昂神气然。学生大有苦，田师悦于脸。不知何所思，题字于黑板。笔走又龙蛇，“葱”字见于前。台下何欢乐，台上何茫然。茅塞而不通，田师声暂绝。忽而伸长手，径向黑板前。霎时葱字销，歉意脸上现。同学悉明朗，附和振兴田。仿佛无事发，讲课亦如前。
数竞本无聊，错字挽狂澜。不授学问理，反而添笑谈。引人通真理，形象却丢完！数竞成绩差，同学皆心寒。然则细细思，田师使之然！愿为后来人，提出警世言：非爱数竞者，不可学于田！执意参数竞，休怪人勿言！
①[一去三两旬]指田师2021年9月至10月停止上课两三周一事。
②[秋后郑州行，身影无发觉]指在郑州参加数学竞赛时，没有发现田师带队一事。
③[田师归赋闲]这句话的意思为：“田师难道是刚从赋闲的愉快生活中回来吗？”赋闲，没有职业在家闲住。
④[与鬼度良缘]语自田师的鬼屋理论：“这么大的行政楼，连一间用于专门数学竞赛的教室都没有，你们这教室这是给鬼住呢？”
⑤[高联]指全国高中数学联合竞赛。
⑥[沉默三十年]沉默，指田师沉默不言的教学方式。三十年，夸张手法，表现时间之长。
⑦[万物悟于观]本句话的意思是：所有事情的解决方法都是通过观察得到的。⑧[猛日理]为蒙日定理的谬称。“猛日定理”是田师上课提到的一种定理，后人称之为“猛日葱”定理。
33 再见田师颜
此去一别三十天，天天虚度似如年。独留物竞逍遥走，不见数竞开心颜。
今开乌云重见日，秃头田师再复现。不绝骂声犹在耳，几何画板神功见。
再见田师颜，今之时日不如前。
滥收钱帛夺其财，空加课时谋其命。无趣吾独众人间，吾心何处觅生天？
余空嗟叹时日苦，不知何所度流年。可悲哉！可悲哉！何日不见田师颜？
34, 35 诗十首
五律·股票
庚子辛丑际，股市碾成泥。中国有名股，茅台稳当一。
田某大喜望，开课论股市。忽闻厂长倒，热泪落满衣。
五律·几何
复数心中过，几何脑中留。田某数竞论，可“欲”不可求。
先为蛆爹理，后似日葱流。试当问所学？同窗万古愁！
五律·键盘
小小键盘凉，静静置案方。田师用其时，诗书喜欲狂。
左键展画板，右键颜色装。若逢关键点，开键来帮忙。
五律·信任之脑（Trustful Mind）
古云善宜信，今日谬不尽。田师夏工装，信任身上印。
或曰可悟乎？得空书如新。愿做蔡君子，探田荒芜心。
五律和博士·葱田
天不赐甘霖，葱份贵如金。田师无能耳，怒火猛攻心。
猛日精初进，复忆葱之贫。可怜迷乱眼，日葱入人心。
五律和博士·画板
几何画板妙，田师视如宝。课前无准备，课上复现造。
圆线点连巧，开点必不少。李永恒视之，惭愧赞师表。
五律和博士·数论
中国剩余妙，欧拉函数巧。惜怜法难求，吾等志短小！
沉默无言表，上课似洗澡。吁吁复空叹，此日何时了！
定风波 • 看报
满面春风自逍遥，数竞田师课上聊。若问田师何所好？看报。新鲜出炉更好瞧。
大至金融涨船高，小到花边文劲爆。若问田师何煎熬？寂寥。无人看报报萧条。
定风波 • 网课
方寸小屏荧微闪，寂寥空无一人言。此情此景何时显？网课。田师无话众人逃。
数论平几只笔述，沉默跳题答案读。田师何苦做此事？划水。休闲工资无一少。
36 田某济南打油歌
若说一中奇人卧，何树不结奇葩果？先有炜师口嗨拙，却断壮志拘留所。①
又有田师归后聒，怒骂学校桌乱放②。行政大楼雄又壮，无人问津鬼屋③多。
炜师去时日尚热，田师归时风萧瑟。归来却被学校叱，忙前忙后忘教课。
归来日时衣帽肃，学生静待田师言。叱咤芳华把水喝④，学生难掩心头乐。
回首济南培训间，面色憔悴儿猖狂。直教手机无电量，欲哭无泪田师样。⑤
欲言家长从何往，手边习题心中茫。⑥杏儿虽红独滥觞，黑白红杏孰色盲？⑦
用餐齐聚宴饮阁，言语不停吃饭否？田师强忍心头恨，一言却激心中愁。⑧
起身指责话未休，偏偏归去无人瞅。⑨家长无奈准备周，狼吞虎咽疑未够。⑩
从此田师桌旁站，学生吃后方用餐。残羹剩饭令人厌，蔬菜豆浆营养单。⑪
齐聚一桌返回时，人生得意须尽欢。直引田师心头馋，却道“学生真有钱”。⑫
田师功名无人盖，浅谈几何省一摘。卸磨杀驴键盘拆，几何画板不复爱。
几何已去代数来，笔记草草黑板排。有时字迹怪又歪，无人可辨“3zy”。⑬
离别数日身却老，一中操场把步跑。⑭身旁学生皆喧嚣，田师坚守心头操。
次日仍背花书包，休闲看报日逍遥。⑮学生竞赛已然考，田某仍嫌挣钱少！
最后几何圆幂中，根轴根心内容空。本欲拓展行动窘，口述蒙日手写葱。⑯
基本规则⑰课前念，三言两语素材送。无人附和台上声，学生赶作诗歌咏。
谈田不及十有一，相信头脑⑱心中空。田炜兄弟难解羁，仍被学生作嬉戏。
互相尊重师与生，奈何谁人皆评D！⑲田若有情田亦老，人间正道是看报！
①[“先有炜师口嗨拙”句]参见第1课。
②[桌乱放]参见第31课。
③[鬼屋] 参见第32课。
④[叱咤芳华把水喝]田师上课时总是会当着大家的面喝水，并且时不时地下楼接水。接水已经成为田师数竞课的保留项目。
⑤[“回首济南培训间”四短句]暑假去济南培训路上作者偶然听到某同学与田师孩子的对话：田师孩子说手机还有几格电量，还能再玩一会，此时田师脸色已由红转绿。
⑥[“欲言家长从何往”句] 在去济南培训前，家长很关心学生去时路上的问题，纷纷在群中问有关信息。但天使却不慌不忙，在群中发消息：“等我做完手边这几道题，一并为大家解答。”
⑦[“杏儿虽红独滥觞”句] 天使在微信中所用昵称为“杏子红了”，但查看其头像时却是黑色人头，与“杏子红了”的意境格格不入，让人不禁怀疑自己是否为色盲。
⑧[“用餐齐聚宴饮阁”四短句] 在济南学习时，某天因有人未到，迟迟不开饭。学生一直询问为何不肯开饭，但天使只是回答再等等。一位同学此时埋怨那位同学并催促开饭，天使难忍心中怒火，在餐馆中“叱咤风云”。
⑨[“起身指责话未休”句] 天使叱咤方毕便偏偏离开，借口说带儿子回去上网课，未食一粟。期间，无人劝说田老师留下来吃饭。
⑩[“家长无奈准备周”句] 天使离去后，家长害怕天使及其儿子饥饿，便买好饭送上去。后面一句是想象加夸张，天使半天未食一定狼吞虎咽，家长一定害怕不够。
⑪[“从此田师桌旁站”四短句]自此，天使在学生用餐时站在一旁观看，直至学生离开后才用餐。学生正处于生长期，荤食早已吃光，天使只得吃蔬菜喝豆浆。
⑫[“学生真有钱”] 天使看到学生在群里发的去哪里吃饭何时回来时，直呼“现在的学生真有钱啊！”
⑬[“3zy”]指田师写法十分相近的两个字母y，z与数字3。学生们时常将他们弄混。研究表明，上数竞课能够有效地提升辨识模糊不清字符的能力。
⑭[一中操场把步跑]田师经常在周一下午大课间到操场进行体育活动。有时，他不仅跑步，还有“正挂金钩”（如图）。
⑮[“次日仍背花书包”句]指“猛日葱”事件（2021年10月19日）当天田师的穿着。而“休闲看报日逍遥”指那天田师在上课之前正在看报。
⑯[口述蒙日手写葱]指著名的猛日葱事件。详见《迎田归》（第32课，选修3）、《猛·日·葱——蔡师赠田师言》（第53课，选修6）。
⑰[基本规则]指“你们可以不听，但你们不能打扰我讲课，因为你们打扰我讲课，就是影响其他同学上课，这是不矛盾的啊。所以你们可以不听，但你们不能影响其他同学上课”这一规则。
⑱[相信头脑]指田师夏天最喜欢穿的衣服“Trustful Mind”。这被认为是田师的夏季工作服。
⑲[“互相尊重师与生”句]指田师说出的至理名言：“学生和老师要相互尊重，哪怕你们都给我评D，我也不在乎。”
49 怨王孙①词四首
怨王孙 • 竞赛二师
十余教学田苍老。人已暮、发稀量少。平面几何与生讲。说不尽、内心好。
桃李②将成炜师倒。耍酒疯、交警惹恼③。拘留所内数日游。似也恨、开除早！
怨王孙 • 灵秀二老
残华沐戏斌年好。人虽侍、形如枯槁。欲咳不止与生叫。道不完、咽喉糟。
独当午后赵音广，激仪器、无见师表。政业楼三叽喳嘈。暗含愤、灵气少。
怨王孙 • 代数几何
黑板擦净田师讲。伯努利、雪夫上场④。加权幂均⑤不会搞。沉默后、答案亮。
白板亮起田师教。操键盘、手不灵巧⑥。“此题下面如何解？”辅助线、开点找。
怨王孙 • 仙蛙求凰
形影不离蛤蟆鸟。咳夫核⑦、病重无药。徒留髫女⑧无所靠。听母言、学蛙叫。⑨
还忆当年初恋好。别最爱、孤独终老⑩。如今江湖再相见。凰鸟鸣、仙蛙叫。
①[怨王孙]词牌名。又名“忆王孙”。双调。
②[桃李]比喻栽培的后辈和所教的门生，也可以比喻学生。
③[交警惹恼]作“惹恼交警”之意，此处为符合格律而倒置。
④[伯努利、雪夫上场]指田师所授的伯努利不等式、切比雪夫总和不等式。
⑤[加权幂均] 指田师所授的加权平均不等式与幂平均不等式。田师传授上述四不等式出现了数次卡壳。
⑥[操键盘、手不灵巧]指田师使用几何画板绘图时，不提前做好工程文件而是上课缓慢绘图的这一举动。
⑦[咳夫核]即Coughcore这一种音乐风格。Coughcore由Hardcore演变而来，鼓点一般为4/4拍，Bpm（歌曲每分钟节拍数）一般在170以上。常见的音乐人有CougherHunterz，Coughwell等。
⑧[髫女]意思是女孩。髫（tiáo），古代小孩头上扎起来的下垂头发。髫女出自清·厉鹗《张今涪<红螺词>序》：“伟男髫女，皆能道其名字。”
⑨[学蛙叫]指赵老师教授其女儿“瓜、花”二拼音（guā, huā）。
⑩[孤独终老]指王老师的情感遭遇：“与此爱相濡以沫，与最爱相忘于江湖”。
50 将进酒·安一
君不见茅台之酒天上来，留向葱地不复回。
君不见凤君堂上叫『殺贼』，圣贤不存空落泪！
一中名师何尽欢，莫使蟆斌空叫月！
天生炜师必有用，牢狱之后高妙现。
数竞物竞且为乐，普通生物共相欢。
或灵气，或戾气，浮躁心，太荒芜。
飞雁歌一曲，诸君共赏金蟾舞。
茅台百箱不足贵，但愿拔葱不留名。
田师忽复寻征文，唯有京味留其名。
买书何需要打折，《南方周末》任君学。
安一里，田师遇，呼炜共来饮杯酒，与尔同担牢祸愁！
51 词三首
江城子 • 田仙
田师梳头亦发狂。左茅台、右键盘①。相信之心，沉默似冥想。
为尽平生功业绩、教数竞、惟田郎。
茅台股价今又涨②。头微秃，又何妨？且看葱地，蛆爹正舞狂！
偌大一中主任多，无人管，鬼屋猖。
丑奴儿 • 一中名师记（其一）
初入不识圣贤位，蔡师传授。蔡师传授，灵气去尽浮躁留。
而今实信圣贤位，欲去还留。欲去还留，却道金谷不尽愁。
丑奴儿 • 一中名师记（其二）
数竞深奥何人究？田师泪流。田师泪流，十年学习却秃头！
再看征文③何人有？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说深奥不得求。
①[左茅台、右键盘]这句话点名了田师较为看重的两件物品——茅台酒和无线键盘。此外，为了使大家明白田师对这两件物品的热爱，作者在2021年12月英语课上使用英文进行造句，描绘了一个左手拿着茅台，右臂夹着键盘的中年数竞男教师的形象，不仅使大家感到了轻松愉悦，也对田师的辛劳这一正面形象进行了宣传。
②[茅台股价今又涨]据公开资料显示，茅台股价从2014年的低点118.01元/股飙升至目前的700多元/股。
③[征文]2021年11月16日数竞课上，田师一改往日直接开始讲课的流程，先抛出了一个问题：大家有没有征文？紧接着引出了《南方周末》的征文活动一事，后又点出了一篇“京味之作”——《大戏台子四方方》。这里通过写“征文”一词，表述了田师对文学的喜爱、对自己高中同学的艳羡之情和对同学们不能投稿征文，自己无法担任征文指导教师的无奈。
52 秋风
秋风起兮，木叶尚青。自我来尔①，载笑载言。
坐如钟兮，目光炬兮。心自乐兮，以为善兮。
秋风鸣兮，木叶黄矣。彼②言此③易，实非莫如。
头晕目眩，手自颤兮。终④了长叹，心忐忑兮。
秋风乱兮，木叶落矣。终得其果，嗟自叹兮。
若知如此，莫有今矣！呜呼哀哉，待明之来矣！
①[尔] 代词，代指安阳一中。
②[彼]代词，此处代指各科教师。
③[此]指老师们所传授的道理。
④[终了]指一课的结束。
53 猛 • 日 • 葱——蔡师赠田师言
猛日葱者，田师之新法耳。继蛆爹后，无有新谬论似此。然今闻猛日葱，不由觉此法甚妙，可谓一言概古今耳。纵论语文之学习，五心①齐聚，复古而推今，孔孟之道，在此得真传也。算术之学习，大葱得日，猛而暴于也。田师之法，在此亦现耳。
先论之曰“猛”。猛者，无畏勇耳。田师者，可谓大猛士耳！有诗论曰：“怎堪乘方无概念？却把公式谬论叙。”②此等谬误之言误人子弟久矣，而无人敢发一言，今田师不畏强权，可谓猛士哉！吾曾见田师犬吠连连，怒斥领导③，为民争利，不让一言。猛者，田师也！
猛者，先儒曾论不忧不惧。田师独留三十学生于省城，亦不忧不惧，不闻不问。④此事终了，好闲之人亦赞之曰：“田师尽心，宜赞也。”可见其虽性刚猛，却又细心焉耳，此乃大儒（懦）风范⑤。大儒似酒，田师亦如茅台，醇香勇猛，一醉千年。
日，阳者，中正平和，忽又热烈似火。吾曾闻田师宣道，以不变应万变。田师只得沉默一法：有生徒问之，沉默耳；有蚏蝶初现，沉默耳；有平几之义，沉默耳⑥。子曰：“上善若水”，其此之谓乎！而除中正大义，亦有烈阳似火。曾曰：“吾平生短视汝等宵小，二男子，不知看书亦另视他物，嬉笑淫乐，眉目传情。”⑦猛日出击，吾等小人仓皇走焉，亦留笑料耳。
田师之日，多见于网课之时：有画而无声，日电脑耳；有题而无解，日思想耳；有书而无人，日时间耳。而平日亦睹甚多，有诗云曰：“百亩行政楼，无有数竞处。领导目短浅，专与女鬼乐。”此乃日领导耳。又有诗曰：“惜怜几何无圆周，相似不要全等求⑨。二次函数全无用，两点距离此中留。⑨”日教育部耳。田师似孔圣之道，专注日人，可谓：“天天日日常难平，日得此中留真名。”先师孔子视之，亦九泉含笑耳。
葱字，此字乃妙极。有无知宵小云“蒙”误作“葱”，谬极也。葱者，菜也。日葱，日菜也。葱者之妙，在于其中通：只日不可，须猛日。田氏三百定理，一言以蔽之，曰猛日葱。换言之，以最险恶之法，恶⑩其厌数竞之人。使宵小之辈虽无可奈何，亦要学也；使已身虽划水摸鱼，亦领工资也；使领导虽百般摧折，亦不能辞也。猛日葱已跃法入道，乱世之明哲保身良法哉！
猛日葱，吾当一以贯之。以孔孟之道，恶俗人之凡心；以苏辛之狂词，展杀贼之决心；以柳永之美词，志摩之骚诗，大赞嫖娼之法也。使高二二班，夜不能寐，头晕目眩，不知其法，不悟其道，终折服孔孟下，此乃世界大团结耳！
田师之能，实属天造，蔡某再拜⑪以谢其圣言。
①[五心]指散漫之心、懒惰之心、功利之心、浮躁之心、荒芜之心。一作散漫之心、傲慢之心、功利之心、枯燥之心、荒芜之心。
②[“怎堪乘方无概念？”句]见第9课《振兴李炜赋》（第二册）。
③[怒斥领导]指在2021年4月因阶段考试完后田师对于校领导的成见一事。田师言：“你让我听年级主任的，年级主任让我听校领导的，要不然你们两个打一架？”
④本句背景：2021年10月数竞学生去郑州参考数竞考试时，学校不提供任何援助，田师没有陪同。
⑤[大儒（懦）风范]本句话作者原写为大儒风范，经QQ的OCR技术识别后为“大懦风范”。
⑥[有平几之义，沉默耳]2021年8月田师上网课时每天进行2小时的平面几何授课。在这2小时中，田师经常沉默不语。
⑦[“吾平生短视汝等宵小”句]2021年6月，田师在其数学竞赛课上对107核心成员酸菜鱼、Dr.Z进行批评。黑暗历史，暂且不提。
⑧[“惜怜几何无圆周”句]源自于田师数竞课上所说的话：“你说你平面几何不讲圆，相似三角形基本不讲，光讲一点全等，那你说你这个初中平面几何学的是什么东西？”
⑨[“二次函数全无用”句]源自于田师数竞课上所说的话：“更可气的是把那个什么二次函数求最值还有两点间的距离公式，使劲讲，使劲出……”田师对初中知识很是不屑，表现了田师的知识渊博。
⑩[恶（ě）]指厌恶，令人厌恶。
⑪[再拜]古代礼仪，拜而又拜，表示恭敬之意。书信中用为对尊长或朋友的敬语。
54 整顿而坚磨未来①——写于第二个“一零七节”前夕
丑岁薄待②，时公纪一月零七日，是以吾与博士及光兄三帖陋斋之号盖合于此因而窃名冠是日优礼佳时。由是挥毫，声心为墨，仰观大世，伤扰蝉翼③，假借陵④跻⑤，结赊业功，并谋灵岳⑥，以望青云。
一零七者，夫余者蔡师凤君先哲之偶得。蔡师尝桎泥沼，吾三人入感而发，标建此陋斋，不蒙拔擢，无耽优渥⑦。斋室献于统录大家风华而喻众生以求共愉。然，况为小生鄙力，夙不与吉共戏萍水，多为儒者庙堂之上作大出态湮吾等以泥沙。深幸陋斋自等鲦鱼之乐，适于心。待事至及人，诗词共长体，更复文章见，白话颂富异。群贤之佳言若玉珠，寓警华世而不绝，有《讨蔡檄文》《振兴李炜赋》诸属。余亦尝作文以和众才子。直人竟上行耳，元旦前夕，吾三人统揽技务，奋而劳近鸡鸣。是日，典礼不成无憾之妄图，但定为顶跃之作。谱乐之师美音绕梁，宴舞之队八方羡赏，朗诵之生切情难忘，备杂之众妙指醒场⑧。君不见，吾等斋室之首战颅耳满堂；曾可恍，初为皇犬之姿态自问彷徨。
夫俯仰尘世盖为此。不销一鼓，镝折而堂隳。寻固何方？寸步畏离于所附之浪潮也。筑城以卫民，造制以应世，方免于初高亢而末烹狗⑨之穷态矣。吾三人固未尝斗胆挺言万世之业，但有志劲不从秦陵之暴虐、运河之伤意、南人之辱没、藩镇之鄙目也。
诚然，觞水有尽时，灵气有殆日。惟愿一零七者，不必陷于万兜鍪之狂言，但当葆讨虏之心志、向公瑾之厉语。值贺岁之日舞拨而共庆既得，观无极之穹整顿而坚磨未来。
①本文题目是编者加的，文章略有改动，主要为校订错误。
②［丑岁薄待］丑岁，指2021辛丑牛年。古人以立春作为一年的开始，故2021年2月3日至2022年2月3日均属辛丑年。薄待，接待人不大方，不慷慨。因时间紧张，一零七节未有完善筹备，故称为“丑岁薄待”。
③［仰观大世，伤扰蝉翼］本句的意思是：抬头看这宏大的世界，又观察着某些微小的事物。蝉翼，蝉的翅膀。常用以比喻极轻极薄的事物。
④［陵（líng）］丘陵，又有翻越山坡一义，引申为“登上、升”义。陵，为“帝王的坟墓”专用，有其“专用的升天通道（之处）”的意思。
⑤［跻（jī）］登；上升。
⑥［灵岳］灵秀的山岳。
⑦［不蒙拔擢，无耽优渥］本句意思是：我们虽然没有获得很高的提拔，但我们不在意去追寻很高的位置。本句脱胎于李密《陈情表》：“过蒙拔擢，宠命优渥。”
⑧［备杂之众妙指醒场］指元旦晚会十大热词公布时，光哥按照钊哥的指示前去开门发现在门外的王老师这一件事。“开门事件”后的热词颁奖，由原来的闲聊与批斗的形式变成了宣传正能量的形式。
⑨［烹狗］化用成语“兔死狗烹”。比喻事情成功后，把出过大力的人一脚踢开或杀掉。
61 振动大赛
旁白 在宁静的一中校园里，流传着这样一种一年一度的传统，那就是振动大赛！今年的振动大赛的参加队伍有三支，他们分别是——Weber老师的物理代表队！（鼓掌）Dr.Z的西非振动队（鼓掌）和C.F.J老师的中国传统振动队！（掌声雷动）那么今年的振动冠军将会花落谁家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校领导上，C.F.J上）
校领导 （咳嗽）阳光普照，春风和煦，在这个春暖花开的日子里，全校各振动代表队集聚在一起，举行全校振动比赛。这是青春活力的一次大检阅。在此，我代表学校热烈祝贺这次比赛的举行，并向在这次比赛筹备工作中付出辛勤劳动的各位队员表示衷心的感谢！最后，我宣布振动大赛正式开始！（掌声，有气无力）
（Weber和物理振动队上）
Weber （舔嘴唇）准备好你们的课本、笔记本。（拉开黑板）
旁白 这男人，他要用白板PPT吗？！
（Weber拿粉笔板书“通电导线在磁场中的受力②”并舔嘴）
旁白 哦不，他只是拉开一半而已……
Weber 来让我们做一个实验，同学们，看我的振动，（开始振动，掌声）观察到什么现象？啊？这是不是振动？（舔嘴）（失手打翻仪器）啪——
旁白 哦，这令人尴尬的沉默……
Weber 来让我们继续啊，通电导体在……（被打断）
校领导 感谢您的表演（颔首）……让我们有请下一位……
Weber 别，别！（被Dr.Z拖下去）
（Weber下，物理振动对下；Dr.Z和西非振动队上，Bgm： Vicetone, Tony Igy——Astronomia）
（Dr.Z 的Show Time）
校领导 （笑，鼓掌）这个西非友人演得不错啊！
C.F.J （皱眉，死妈脸）领导，这个队演得都是荒芜的，没有一点中国传统文化！这这不弄啊！
校领导 哦，这么说，你很勇哦？来让你的中国传统文化振动队上来Battle一下！
（中国传统文化振动队上，Bgm：一剪梅）
（画面：Dr.Z抬着振动，与此同时，中国传统文化振动队在对面跳跃而哭……）
（过了一会儿）
校领导 现在开始投票。
旁白 一阵操作后，西非振动队获得最后的……冠……（被打断）
C.F.J （大怒）你们说中国传统文化振动队演得好不好，好不好？！
领导们 （有气无力）不——好——！
C.F.J （怒气Max）什么？！什么？！再看一遍！再看一遍！（训斥领导）
C.F.J （气微消）说吧！演得怎么样？
领导们 （害怕）好——！好——！
旁白 在C.F.J老师的技能『Rape Thought』下，我宣布，中国传统文化振动队为冠军！C.F.J老师为振动王！那么，现在有请冠、亚、季军上台领奖！
（画面：上台领奖一起振动）
（谢幕）
①[振动大赛]指作者构想出来的一种比赛表现形式。
②[通电导线在磁场中的受力]2021年6月，王斌老师在上该课时失手将学校的U型磁铁打翻。此事件也为他赢得了参加振动大赛的资格。
62 田师新赋
昔日孙赵有两赋①，转瞬已过二春秋。期间光哥隐终南，独留博士创作愁。
今者吾为传经典，又作一篇田师赋。诸君见此应醒悟：二班传统不可无！
数论代数蒙混过②，似把田师嘴巴封。不知说话为何物，应是神游物外中。
高三补课半月时，韦伯突然放声呼：“谁人还欲上竞赛，速速举手莫耽误。”
断壁残垣古战场，教室打蜡又抛光③。又见老友田振兴，心中苦闷难通畅。
上课几日无变化，沉默居士④发神功。众多高联模拟题⑤，无人讲解头脑懵。
唯有幼崽田小虫⑥，三八大推⑦篮网空。接水怒跨警戒线⑧，大树之下杏子红⑨。
众生见师无讲意，萌生玩心合情理。拉开黑板启希沃⑩，窗帘拉上防偷袭⑪。
玩乐半晌无师影，众生作罢来学习。可怜同窗太年轻，独留疑阵忘处理。
田师见状后门入，慢走蓄力来说法：“不是你们怎回事，怎把窗帘拉上啊？”
众人尴尬忙低头，田师疾走步生风。手持粉笔与讲义，笔走龙蛇气势盛。
俄顷高二众生来，共上田师数竞课。期间讲题乱放缩⑫，答案欲求求不得。
省一强者登台上⑬，三两分钟答案明。省七老犇认真听，决定一鸣众人惊⑭。
“直接说吧”请起立，“你这定理有问题。”“没没没问没问题”，独留老犇寒风立。
讲到一半靠柜站，撑墙扶腰斜眼睨。赛博田师⑮断线中，需用窗作接收器⑯。
次日蛤蟆斥纪律：“何人上课会啜饮？”谁料一中有田蔡⑰，嗓燥必须水润浸。
今晚田师讲题毕，开盖饮茶很惬意。一声长叹“哎呀呀”⑱，品茶田师勇争一。
可惜风光不长久，田师又被难题⑲困。踌躇半天难下手，雪夫打脸田师忿⑳。
明晚田师讲题毕，开盖饮茶想装B。菊花误入嗓子眼㉑，“咳咳喝啊”忙逃离。
早上“背”课晚上用，数论答案要牢记。若将背诵来比武，田师第二谁敢一？
艾宾浩斯有曲线，总会忘记内容叙。关键步骤有遗忘？无需惊慌混过去。
幸有科技来相助，蒙混不能可搜题。田师毕竟有自尊，暗中搜索要脸皮。
进进出出为常态，众人却知何时来：小办公室灯一开，就知田师在不在。
一去就是十分钟，抠脚背题手机看。石神㉒、三叶㉓、唐舞麟㉔，泊言、“云龙”和云帆。
田师归来授新题，众生挠头不知义。帆神低头游斗罗，博士怒骂“臭沙碧”。
半月回归古战场，桌椅乱摆人心散。田师讲题居尊位，新头衔为“监督员”㉕。
故地重游有Buff，发怒暴躁现脾气㉖。“我们是一个集体，凭啥有人不值日？”
去年省一十有二，全省前列校长欢㉗。外界齐称田师赞，内人方知自学难！
又到一年数竞季，田师向钱起围猎。终日集训无天日，不用调研㉘算慰藉。
考试报名四十余，但愿诸君创佳绩㉙。吾等更劝后世人：数竞迟早归去西！
①[两赋]指《振兴李炜赋》（第2册，第9课）和《迎田归》（选修3，第32课）。
②[数论代数蒙混过]田师讲课时，数论于代数部分的讲解内容少且不充分，大多数题目使用“答案法”进行讲解。
③[教室打蜡又抛光]指2022年8月，学校将教学楼地面重新装修一事。
④[沉默居士]田振兴老师的号。他以上课不说话而闻名于奥赛班。
⑤[“众多高联模拟题”句]田师从来没有讲过高中数学联赛的真题。同学们只知刷题，却不知题目考察的变化与常用思路。前期田师会讲一些模拟题目，后期连模拟题目也不讲，同学们只好使用“答案法”学习。
⑥[田小虫]指田师的儿子田雨默。
⑦[三八大推]指三八式投篮。三八式，又叫三八推，双手握住球，食指与拇指成两个立着的八字，五指张开，投篮时将球推出去。这种姿势女生用的较多，且不会篮球的都是这种姿势。
⑧[接水怒跨警戒线]2022年8月某天晚上，田师孩子在楼下接水时，试图跨过而不是钻过因修缮水房而临时拉起的警戒线，使得大家无法通行。
⑨[杏子红]“杏子红了”为田师的微信名。同一天晚上，田师使用IE（Internet Explorer）浏览器登录微信网页版并露出其微信头像。田师的微信头像详见第36课。
⑩[“拉开黑板启希沃”句]田师第一次登录微信网页版时，误选中了“记住登录状态”而将教师认证系统的密码保存在了高二15班的电脑上。大家利用晚饭后半小时的时间差进行娱乐活动。希沃，高二十五班电脑的品牌名。
⑪[“窗帘拉上防偷袭”句]数竞同学将高二十五班的窗帘全部拉上以防止突然有人来巡查。后面某一次忘把窗帘恢复成原样而引起田师怀疑。
⑫[“期间讲题乱放缩”句]田师在某天晚上讲了一道不等式的习题。他使用放缩手法，将此题变为不可解。
⑬[“省一强者登台上”句]省一大佬使用卡尔松不等式将该题成功解决。
⑭[“决定一鸣众人惊”及其下四句]该同学使用的引理因为手误而抄错。认真听讲的老犇同学发现了这一错误，决定当面指出。下面四句是对他当面指出场景的描写和被反驳后的窘相进行描摹。
⑮[赛博田师]赛博是Cyber音译，源于希腊文Κυβερνήτης（kyvernítis），原意为舵手。后来作为前缀，代表与Internet相关或电脑相关的事物，即采用电子工具或计算机进行的控制。田老师因只会念答案，好似被程序驱动一样，故被CyberTS研究组描述为“赛博田师”。
⑯[“需用窗作接收器”句]田师在听有关卡尔松不等式的讲解时，坐到了窗台边，手扶着柜顶，目光呆滞。CyberTS研究组认为，田师因“零件老化”且长时间处于高负荷工作状态，自身电力系统出了一些问题导致自身的无线接收器不足以满足当前的需要，所以需要用窗作为接收器。
⑰[田蔡]指田师和蔡师。他们二人都以上课喝水而闻达于二班。
⑱[哎呀呀]某一次题目讲完后，田师喝水时发出了“哎呀呀”的声音，引得众人窃笑。此为田师喝水三大连招之一。
⑲[难题]仍指该道不等式习题。
⑳[“雪夫打脸田师忿”句]另一位省一大佬用切比雪夫不等式来证明这道题目。田师在临下课前一直找该证法的缺陷，但没有找出，只好先让同学们下课休息。
㉑[“菊花误入嗓子眼”句]田师在一道题证明完毕后喝水，但不小心将水中的菊花喝入嗓子中。
㉒[石神]《石神》是一部优秀的武侠仙侠作品。
㉓[三叶]指宫水三叶。她是动画电影《你的名字。》及衍生作品的女主角。
㉔[唐舞麟]小说《斗罗大陆》及其衍生作品中的角色，也是《斗罗大陆Ⅲ龙王传说》中的男主角。
㉕[监督员]田师在原数竞教室讲台下发现了一个有“监督员”字样的桌卡。他将该桌卡置于讲台上，且每节课都会检查“监督员”三字朝向是否正确。
㉖[“发怒暴躁现脾气”句]2022年8月30日，数竞上课地点恢复到原数竞教室。田师强调所有人必须到高二15班打扫卫生，但是没有人去。田师因为此事件而生气。
㉗[全省前列校长欢]指2022-2023年秋季开学典礼上，崔彦军校长提到学校去年竞赛教学成绩斐然一事。
㉘[调研]指原定于2022年9月6日至7日举行的高三第一次调研考试。因疫情原因，考试被迫取消，这也意味着数竞同学仍要参加考试。
㉙[佳绩]编者注：安阳市第一中学在2022年高联中拿下五个省一等奖。其中，高三（2）班获得了1个省一，多人获得省二、省三。
63 归去一中辞
归去一中！思想将芜①胡不归？既以诸生为仆役②，归去兮又何悲？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③。实荒芜之未久，觉今是而昨非。乐扬扬以出殡④，旗飘飘而发丧。问黄艳⑤之末路，恨真相之熹微。
乃瞻学涛⑥，载欣载奔。田师李炜，二鬼拍门。毛发虽稀，灵气⑦犹存。携书入室，涕痰盈樽⑧。辞工作以寄傲，眠课上以怡颜。压诸生以树信，学孔子而心安。监督员⑨之威严，“省明师”之催眠⑩，反燕杰之暴乱，疑蔡师之驳言⑪。鸿儒奴仆，主角小丑；遇告白之被拒，遭网暴而涕流。诸生怨师之无理，将起事于大楼⑫。拿手电而乱照，举相机而抓拍，“奥班学生Og何有？闹学潮又何咎？”⑬
NT一中，请息交以绝游。“名师”与我而相违，复受辱兮焉求？悦思想之自由，破臭儒之腐朽。早日省汝之不及，去除“名师”之荒谬。已矣乎！汝之存亡又几时？无理常规何处有？胡为乎哭穷⑭为终日？花草频换⑮，大楼鬼屋⑯旧。刷牙核酸无钱续，纸质报告周复周。若只靠她黄局把腰撑，迟早汝等上下成狱友！
①[芜]荒芜。
②[以诸生为仆役]指安阳一中独树一帜的劳动教育（劳教）。曾有“把女学生当男学生用，把男学生当牲口使”的说法。
③[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这句话意思是：认识到过去的错误已经不可挽回，知道未来的事还来得及补救。
④[乐扬扬以出殡]指学校国旗班练习早校会演奏曲目时吹得太难听一事。
⑤[黄艳]黄艳，女，1968年11月出生，安阳市人，中共党员，1991年毕业于河南师范大学汉语言文学系，曾任安阳市第一中学校长，现任安阳市教育局局长。其倡导“师生友好，科学发展”的办学主张。
⑥[学涛]教育培训机构的名称。2021年，李炜老师从安阳一中离职后就去学涛进行教育教学工作。
⑦[灵气]神话传说中的超自然的神奇的力量。
⑧[涕痰盈樽]鼻涕和痰装满了酒杯。这里指田师经常性地咳嗽。
⑨[监督员]田师的新称号。2022年8月，田师从讲台抽屉中翻出一个印有“监督员”的三角台卡，并在每天上课前将其摆正，以彰显自己监督学生的身份。
⑩[“省明师”之催眠]“省明师”指徐东晓老师。他曾获“河南省文明教师”的称号。他的化学课具有催眠功能。
⑪[疑蔡师之驳言]2022年8月中旬，蔡师从正一中学开会回来后看见自习的同学们后，进行了长达10分钟的批评教育。同学们对她突然犯病感到不理解。
⑫[将起事于大楼]2022年4月，因不满学校对高二年级学生采取封校的这一决定，部分高二年级学生在4月29号晚上22:00许于宿舍楼发抗议。有消息称，这次抗议成为五一紧急放假的直接原因。
⑬[“奥班学生Og何有”句]2022年4月，徐副校长在2023届2班数学课上讲话指出，奥班要有“傲气”。后被谬传为“Og”（见右上图）。Og是第118号元素，是稀有气体元素。2022年4月30日，在得知昨晚高二学生抗议事件之后，徐副校长在2023届2班数学课上讲话指出“你们是闹‘学潮’呢？”这一观点。学潮，指学生、教员因对当时政治或学校事物有所不满而掀起的风潮。
⑭[哭穷]安阳一中党委书记、校长崔艳军在每学期开学典礼上总说学校很穷：没有政策支持，没有资金的补助，等等。这已经成为安阳一中开学典礼的保留节目。详见第3册第14课。
⑮[花草频换]每季度安阳一中总会将行政楼前广场等处的花草更换。有人说：“安阳一中有钱换花草，却没钱给学生提供更优质的环境。”
⑯[鬼屋]指行政楼。因行政楼教室多，占地面积大，却没有多少人在楼里工作，而被田师亲切地称为“鬼屋”。详见选修3、选修6。
64 我的第一个数竞大葱老师
那年①夏天，我被发配到安阳一中学习，茅台镇②田副镇长是我们的数竞老师。他走路总是拿着水杯，伸着脖子，慢慢地迈着八字步；讲话也是少气无力，好像什么事都不能使他激动，不，好像是有一件事的——那就是他的大葱。
我来的第二年，数竞考试成绩出来了。接到电话，少委③一口气跑到茅台镇，撞开田老师的房门：“老田，你教的高二年级学生考砸了！④数竞加试决口了！”他一只手支起半个身子问道：“数竞加试什么地方决口了？”我说：“在平面几何，圆幂定理⑤。”他听完，竟又躺下了，不紧不慢地说：“没甚要紧。”我又急又气：“你知道有多少分数？四五十分呢！”“那更没办法！”
“老田，门口东边河发洪了！你的葱田被淹了！”指导生产大葱的干部急慌跑进来。他的话音刚落，老田就像中了电似地“呼”一下坐了起来问道：“多大流量？”干部说：“水漫到龙王庙背后了。”老田说：“那至少有九十个。”他一面急忙穿衣服，一面说：“赶快通知蒙日村⑥、塞瓦庄，全体上堤。快！”
我跑回办公室刚把电话打完，老田就大踏步跑进来，抓起电话：“马上接梅涅劳斯庄……听着，把我的充电线⑦拔掉……什么？已经全拔掉了？我就怕你们来这么一手，我马上去换备用电池……”他放下这个耳机，马上又抓起另一个，详细地指示：要如何连接葱田与外界的交通，如何细致地照看葱田……我忙把平面几何图铺在他面前的桌子上。他根本没看一眼，继续讲他的。
老田打完电话，回头对我说：“咱俩到西姆松村去，恐怕那里要出问题。”在车上，我问他，数竞考试考砸了，一点都不着急；而葱田只有几百多平米，为什么就急成那个样子？他说：“数竞考试难度大，但是题目少。别看来势猛，顶多四个钟头就完事了；再说，安阳一中是全省前三⑧，不管照样行。葱田可不一样，我倾注的心血多，同时愈往下游葱越密集。你想想，投入又大，葱又多，万一葱都死了，这不要我的命？”
下了车，他走得飞快，我气喘吁吁地跟着他奔跑。爬上葱田的时候，只见河里的水已经漫到葱田上来了。走到了指挥部，老田扫了一眼说：“怎么老李头⑨没来？”“刚才觉得不要紧，就没叫他。”老田生气地说：“不怕一万，只怕万一。马上把他请来。”不多一会，有两人搀着个光头男性进来了，他就是老李头。
过了一会儿，葱田真的决口了。堤上灯火通明，人们奔跑着，喊叫着，来来往往运送沙袋。
老李头哆嗦着爬上堤堰，气喘吁吁地对老田说：“老田，课我是上不了了！葱可能也救不活了！我是没有这个本事了！”老田对老李头吼道：“非救活不可！要真的决了口，我的心血和奖金全没了！你再胡说八道惑乱人心，我先把你填到水里！”
突然，老田发现，需要先证明葱田的四点是共圆的；老李头也需要证明措施是安全的、有效的以便于施工。
老田一面叫喊赶快往前运沙袋、木桩，一面转身向众人喊道：“会证的，跟着我来！”只听人群中说：“老田‘下海’了！”“咱们还愣着干吗？”马上就有五六个壮小伙子跑到他身边，接着又跑出来个高二的……老田领着头开始证明了，拉着长长的思路往前走，湍急的证法冲得人们东倒西歪，人们仍然不顾一切地往前走。校党委崔书记挽着一串人在对面反着证，挣扎着往这边移动。老田和崔书记一次又一次想Q.E.D⑩，但一次又一次被自己的思路禁锢了。堤上的人都急得要命，都替他们提心吊胆。
蹲在地上的老犇头⑪一下站了起来，向堤上的人喊道：“快！作一条角平分线来！”辅助线很快作好了，老田和崔书记靠着这根辅助线，终于Q.E.D了。此时，老李头的证明也完成了，大家用沙袋等东西拦住了洪水，结成了一条冲不断的堤。
……
黎明时候，决口终于合拢了。人们欢呼起来，水里的人叫喊着爬上堤岸。大家七手八脚把老田拉上堤岸，他两条腿弯曲得像两张弓，鼻子里只有一点微弱的气息。老李头含着两眶热泪，脱下自己的夹袄，轻轻地盖在老田身上。随后，他与那两个人搀扶他的人一起，消失在了霞光中……⑫
过了半个多小时，老田渐渐缓过气来了，慢慢睁开眼看着同学们说道：“我的心血终于保住了……”
两个月之后，老田出院了，步子迈得更慢了，背更驼了；也经常性的咳嗽了。后来我才知道，他有关节炎，腿常年疼得要命。那还是114514年秋天，他淋着雨渡着水保护葱田的安全，一连在水里泡了七天七夜，期间不知道被什么菊花卡住了喉咙，从此落下了这两种病。
①[那年]指2020年。
②[茅台镇]田师所管辖的镇。我们的故事就发生在这里。镇上除了有“数学女孩”街道之外，还有“梅涅劳斯村”等乡村。
③[少委]指徐副校长。她讲课时将“稍微”读成“少委”而得名。
④[高二学生考砸了]指2021年数竞考试高二年级的总体成绩不理想，尤其是2班：0人省一、4人省二、2人省三。
⑤[圆幂定理]圆幂定理相交弦定理、切线长定理、弦切角定理及割线定理(切割线定理推论)的统一。数竞考试前夕，田师没有讲圆幂定理，结果当年的A卷考了蒙日定理，A1卷考了A卷的逆命题。身为数竞教师，在得知A卷考察了蒙日定理后，仍不准备讲解相关内容，遭到大家唾骂理所应当。
⑥[蒙日村]作者虚构的村名。下文的“塞瓦庄”“西姆松村”等也是虚构的。
⑦[充电线]详见第56课。
⑧[全省前三]详见56课。
⑨[老李头]指李炜。
⑩[Q.E.D]是“证明完毕”的缩写。（拉丁文 Quod Erat Demonstrandum，中文翻译：这被证明了）
⑪[老犇头]指田师的忠实学徒刘涵宇同志。自从上回在田师数竞课上提出“你这定理有问题”后，他一直在寻找一个证明自己水准的机会。在2022年高联中，他荣获省赛区二等奖。⑫[“随后”句]本句话描绘了李炜老师被带走的场景。详见选修2第28课《最后一课》。
65 讨蔡檄文
不灭蔡某，誓不为人。五心齐聚，共讨语文。弃古俗而尊新法，辱凤君而赞我们。塌实②之心，荼毒于学生之魂；感性之心，破灭于吾辈之理。自恃甚高，实为灵气（07）。贬人作文于跑题，师生浸口臭之恶。“名师”凤君之观点，无人敢驳；奥班教室之吾等，忍无可忍。《凤君赋》出，盟友巨赞，今作《檄文》，再㨃③凤君。评讲作文，对思想之强奸；课上提问，讽本人于当众。反蔡联盟，屡遭打击；心中无畏，便作此文。
一中之地多师，“达”者如君。我等弃之，蔑其灵气，视之如秽，全班皆然，惧其“才思”而误我也。
君讲之时，嗓干批④，吁声阵阵⑤，手执《语文》一卷，催眠声起，你我皆眠。教室之内，第见古代厕所、香料美女⑥而已。待吾从梦醒，睡意消，送凤君，迎玉伟，亦一中之苦事也。
凤君之观于古人、古事、古诗、古词、古文，往往甲亢，以其优于现代而大肆叹也。夫古时优而情趣雅，当今劣而审美俗。而世之高贵、善良、风雅之士，皆在于古时，而今之难抗衡焉，故不尊古者心荒芜也。尊古者，凤君小赞也，然分不高者，亦态度散漫。尊古分高，而又需信凤君，至于不信凤君而作文以讽之，亦五心俱缺。然信君于无脑，于吾谓可讥，而在己亦不知；反凤君也却不能成者，可以无悔矣，其能讥之乎？此吾之心志也。
反蔡联盟，才子频现。“吁”声尽而错字出，散漫隐而灵气尽。《凤君赋》于抛砖，引大众之唱和；得舍长之美诗，闻老师之佳曲。鄙人在此，深表感激；群情激愤，民意所归。五心之言，得空话之连篇；尊古之意，辱思想之解放。五四起，百年过，先辈去国愚昧，凤君回其封建。鲁迅文章，凤君“笑谈大先生⑦”；柳永骚词，蔡师含泪赞嫖娼。奉旨填词，白衣卿相。苏轼与志摩齐赞，李白共杜甫无疆。琵琶歌行，乐天与歌伎共情；京口怀古，稼轩同凤君杀贼。
相信之言，亦常出现。状元提笔诚后生⑧，信蔡老师得成功⑨。相信人性，善恶一念之间；相信感性，情欲频频出现。五心齐，四性并。散奴性于奥班，斥看客于你我。阿Q精神，为封建之标杆，声名利禄，贬功利之学习。视鲁迅为圣贤，赞志摩于情坚。贪钱财而搞双标，考灵气而蔑众人，既爱上古，何不研墨写文？师生一场，吾亦无法相信。心荒芜而散漫，成语文为何年？
嗟乎！年少志短，意气轻狂；此文虽作，盛年易过。贬凤君于天物，并非我意；玩梗取悦众人，为我初心。奈何凤君之过，众皆恶之。写文作赋，实表愤怒之心；吟诗和曲，确为众望之致。听友赞而觉爽，闻众喝以犹欢。凤君虽狂，吾亦可抗；灵气已逝，你我如常。蔡师无能，空留愤怒之心；我盟有情，作文以示大众！
君恃才傲物，自命轻狂。无人可诉，讽时事之政治；有事能讥，贬医学于无用。作业布置百变，口臭熏人万里。非名家与大师，何真理以自比。评讲作文，痛心疾首；审阅试卷，皱眉连连。汝为凡人，怎一概而全论；错误已犯，何不忍而承认？吾尔蔡师，实为平常之人而已！
呜呼！此文以作，本盟初建。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二班归心，行讨蔡于实践；吾作此久文，亦有望于引玉。本人愚钝，才疏学浅；望众作文，与吾共建。请勿吝啬，各展才思云尔。
①[檄文]指古代用于晓谕、征召、声讨等的文书，特指声讨敌人或叛逆的文书。也指战斗性强的批判、声讨文章。
②[塌实]即为“踏实之心”，是十心之一。2021年4月，蔡师课前放出“用心学语文”的PPT，其中“踏实之心”误被写作“塌实之心”，引得众人嘲笑。
③[㨃]本意是推，引申有拒斥、反驳的意思。④[嗓干批]2021年5月，因公开课备课过于辛劳，蔡师临下课时说自己“嗓子都干批了”，意在解释自己声音较小的原因。⑤[吁声阵阵]指高一下半学期时蔡师的常用手法。每当学生回答问题时，她总会仔细倾听并积极提出质疑；而当该同学的发言引起自己强烈不满时，她就会发出“吁——”的声音，并摆手示意让该同学坐下。
⑥[古代厕所、香料美女]这里讲述的是有关“金谷园”的事。详见第一册第2课。
⑦[笑谈大先生]指高一上半学期凤君讲鲁迅时的经典雷人标语。
⑧[状元提笔诚后生]指2021年4月15日蔡师课上展示的2020年高分考生所写的文章《语文是什么》。
⑨[信蔡老师得成功]蔡老师的洗脑功夫一流，有同学深受蔡老师的影响，在自己的语文本上曾写下了“相信蔡老师，语文130”的话语。
66 论田师梦话①
秋分时节，天高气爽。吾独欣然流连此景之中。然天降二奇兵，手执所谓“圣诏”曰：“十月初六②，完资料书，足有三十八页。”又言：“下周四，通查全班也。”
此诏一出，全班哗然，纷纷吵吵，有如勾栏。上有指导言曰：“田师岂不梦乎？”下有博士接曰：“恐已与炜师隔窗同乐，共品秋茗，赏明月哉！”众皆笑。吾以为田师梦中不醒，胡言乱语耳。欲问何出此言，有三大据为证。
其一，主次不分、颠到黑白。所谓“竞”，求天资，求名师。反观吾等皆愚笨，且田师亦非名师，所以“竞”仅为饭后之笑料耳，为客、为辅；为次、为庶③。然今短短十日，竟有三十八页，数、物可敢此乎？此为客反主、辅替主；次代主、庶为主。可谓有违人伦，不义、不仁、不信。此为梦中之大逆言。
其二，神龙无踪、沉默致胜。所谓田师者，其沉默也久矣，吾之火也大矣。今者，不发一言，仅遣二人以宣此事，汝有何德何能为此乎？只为每日尸位素餐，冒领工资，趾高气扬张扬跋扈耳？所谓网课，汝沉默数时，疑似久眠。④故此番应为梦中之言。
其三，略无讲授、欲得成果。韩昌黎有言：“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诚如斯言！传道、受业、解惑，此三者，方称师之基也。观今田师者，沉默人也，课不出一言以发以传道、受业、解惑，若遇“惑”者，唯喝水、靠墙以“充电”也，其行可称传道、受业乎？⑤然今其置此二者于不顾却欲得成果者，不正如缘木求鱼⑥，痴人说梦也？
呜呼哀哉，彼田振兴者，居监督员之位却又不发一言，论说无可称道之处，然性甚暴，一中领导终日称吾校竞赛优胜，与其有何干乎？其欲欺今吾众生乎？一辈尚得欺，众人汝可瞒乎？况今吾辈不得欺也。观其终日洋洋得意为大人者，实乃猢狲小丑之徒也。其为数竞师，不如早日归家而密汝毛发⑦且与“梓童⑧”“闹个自在”也。纵此篇以览之，田师诚非人也！
①这篇文章前半段由S.C.Y作于2021年9月数竞考试前夕，当时，田师留了38页的数列习题作为作业。后来原稿被废弃。2022年9月，另一作者L.X.L将此稿续写并交予107出版社编辑。
②[十月初六]指数竞考试的时间。2021年10月6日，全国高中数学联合竞赛河南赛区在河南省实验中学举行。
③[庶] 古代平民称为“庶”，这里指竞赛是次要的内容。
④[“所谓网课”句]2021年8月与2022年1月11日，田师进行了两次网上授课，然而与其他老师不同，田师网上授课以沉默见长，经常是十几分钟才说一段话。这种做法引得众人反感。⑤[“唯喝水”句]见第62课《田师新赋》。
⑥[缘木求鱼]爬上树去找鱼。比喻行事的方向、方法不对，必将劳而无功。
⑦[密汝毛发]田师的头发稀疏且十分有特色。详见选修3。
⑧[梓童]“梓童”是皇帝对皇后的称呼。